照片上人的气质气度外形,连明星都比不上。
周老率先败下阵来:“比不上,比不上……”
“什么比不上?”一阵爽朗的笑声传来,黎桉偏头看去,见到了他此行的目标人物。
“蔡老,来来来,”正对弈的老张和老林把位置让出来,“好久没来,手痒了吧。”
“谢谢谢谢,”蔡有文也不和老友们客气,他笑着落座,视线投向黎桉,“这就是你们和我说了多次的那位小友吗?”
“您好,蔡老。”黎桉随着众人的称呼,他含笑伸出手去,“黎桉。”
“治你的来咯,小娃娃。”说媒不成,老周先占据最佳观棋位置。
“手谈一局?”蔡有文说。
黎桉收好自己的东西,坐在了蔡有文对面。
两人都不止一次听说过对方的名字,此时初次交手,彼此都有些严阵以待。
第一步猜先,蔡有文随意抓了几颗白子在自己掌心,黎桉则垂眸拈起一颗黑子来放上棋盘。
蔡有文摊开手掌,八颗白子,偶数。
“承让了。”他笑着说。
“请。”黎桉说。
蔡有文执黑子,黑子先行,第一步已经占据优势。
但黎桉的速度丝毫不受影响,他一子一子飞快地跟着落下去。
“可以。”蔡有文赞赏道,又说,“现在看经济新闻的年轻人不多了。”
“不走寻常路,才能真正破局。”黎桉微笑,捡起一片黑子,“尤其这条路还是大势所趋。”
“这招妙,怎么想到的?”老林忍不住问。
“我的绝招可多得很。”黎桉微笑,看的却是蔡有文。
两人一来一去,一局棋直杀到夕阳西斜。
但肉眼可见,蔡有文落子的速度越来越慢。
直到被逼入死角,蔡有文放下手里的棋子认输:“后生可畏啊。”
又说,“很久没有这么尽兴,晚上喝一杯?”
*
黎桉周二出发,周一下午返程,算起来正好一个周的时间。
回到金城时天色已经挂黑,他一路直奔和关澜约好的一间瓦h。
地方是黎桉定的,没能约上顶层包厢,他将位置定在了六楼。
只是刚下电梯,就遇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这人有个工程组,和黎任两家合作过不少工程,人也长得和善。
上一世黎嘉琪回归前,黎桉和他见过很多次,每次都相处融洽。
只是后来他才知道,对方竟个畜生。
“桉桉,怎么这么巧?”不知道是不是从中午喝到了现在,冯富山一双眼睛被酒意染到浑浊发红。
他醉醺醺地朝黎桉身后看了看,见没有别人,那两道视线便肆无忌惮了起来。
眼前的少年似乎比以前更好看了,气质清凌凌得冷冽,却比乖顺听话时更勾人千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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