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
排除一切不可能,那就只剩下了一个可能。
“你不会是谈恋爱了吧?”他问。
这次沈家瑜倒是没有笑,也饶有兴致地看向关澜。
但关澜一如既往,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无情地将蒋奇恒手里的饼干接了过去,直接喂到了蛮蛮嘴里。
蛮蛮很喜欢,咬得嘎嘣脆。
“什么牌子?”关澜问沈家瑜。
这架势一看就是要回去为蛮蛮大买特买,极致宠爱了。
“我给沈家跃囤了不少,”沈家瑜说,“回头给你带一些。”
沈家跃是沈家瑜养的一只捷克狼犬,外形威风,但是性格却很温顺。
是当年一位马场客人丢在山脚的。
天寒地冻,山上风大,没人管的话一夜也就冻死了。
沈家瑜心软就带回来,一养就养到了现在,宝贝疙瘩一般。
“一会儿跑两圈?”沈家瑜问,“把蛮蛮交给他们带后面草坪上去玩儿?“
“不用了,”关澜握着茶盏喝水,“等会儿我自己带它去。”
“我靠!”看关澜竟然为了一只小土狗放弃跑马,蒋奇恒急得犹如瓜田里的猹,就差上蹿下跳了,“你能不能人道点?你快抬头看看你兄弟我,马上就要急死了。”
见指望关澜没用,他凑过去讨好蛮蛮,”喂,宝贝,你家主人到底是谁?“
蛮蛮自然不会回答他,但因为他给的零食很好吃,因此也不再像刚开始那样怕他。
它依然靠在关澜怀里,但这会儿却将脸抬了起来,在好奇地打量他。
“算了,”蒋奇恒心如死灰,将脸凑在单面玻璃墙上往马场的方向看,“我还是等我的小美人儿吧。”
“噗嗤~”沈家瑜再忍不住,笑了起来。
*
黎桉又睡了个好觉。
早上张开眼睛时已经十点多钟,阳光金灿灿地自窗帘缝隙里射进来。
关澜已经带着蛮蛮出门,厨房里留了早餐。
很简单,煎蛋,小笼包,还有一份豆浆,旁边的零食盘里则放着几块黑巧。
一通好睡,黎桉有点饿了,将食物一扫而空。
刚刚放下餐具,他便收到了关澜助理的信息。
告知他车子提回,已经停入底下车库。
昨天还觉得很累,大概需要休息两天缓一缓才能前往云乡。
但这会儿,看到车子回来的消息,黎桉心底那些一直被压制的渴望忽然就炽烈到难以控制了起来。
他太想外公了。
他太想快一点见到他。
对外公来说或许还未曾见过他,但他却已经思念了他太久太久。
将餐具收入洗碗机,黎桉给关澜打了个电话。
那边风很大,关澜的声音被风卷着,听起来有点飘忽,不像平时那么冷淡。
“醒了?”他问。
“嗯。”桌上的洋桔梗比昨晚带回来时张开了一点,有香气丝丝缕缕地自花苞中溢出,黎桉清润的嗓音里带了一点笑,像是就贴在耳边,格外亲密,“我想今天就去云乡。”
对面安静了一瞬。
“这么快?”关澜问。
“嗯。”黎桉应了一声,片刻后问,“你在跑马吗?”
“没,带蛮蛮玩儿。”关澜说。
黎桉就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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