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特意取了秦瑜这个名字。”他久久地看着黎桉,半晌才哽咽道,“你忽然说要叫叶瑾,我……”
“心有灵犀啊。”他叹。
哪里有什么心有灵犀呢?
黎桉只是在上一世听老人讲过这段过往而已。
“那您高兴吗?”黎桉问,“高兴的话就不哭了。”
又握着老人的手说,“我今天很高兴。”
“高兴,外公高兴。”叶春庭点头。
“那孩子……”他问,“他有说为什么要离开吗?”
十几年的找寻,无论自己还是黎嘉琪,早已成了老人心底无法放下的牵挂。
但这日日夜夜的付出和牵挂,却早已被黎嘉琪篡改抹黑得面目全非。
黎嘉琪的那些话,黎桉会和叶春庭说,但不是现在。
他担心老人瘦弱苍老的身体承受不住太重的情绪。
“他没说过。”黎桉握住叶春庭的手,“外公,今天我们不说别人好不好?”
从开始到现在,叶春庭的眼睛一瞬都不舍得自黎桉脸上离开。
别说他的要求这么简单,就算这会儿他想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一定会不计一切代价去给他摘下来。
“不说别人。”叶春庭说。
他们说自己的事情。
老人说黎桉的父母,秦驰和叶小蝶年轻时候的趣事儿,取了相册给他看。
并没有太多照片,但每一张都用塑封膜小心翼翼地密封保存。
“我怕会褪色。”老人轻声说。
老人说了很多很多,但却没提这些年自己的辛苦。
黎桉也说自己的事情,说黎家的房子,说自己的朋友,说自己没吃过苦。
“对了,外公,我还养了一条狗。”他说,“晚上给你看好不好?”
“好好。”叶春庭说。
黎桉说什么他都说好。
外面天色暗了下来,老人去米缸里掏出包钱的手帕:“我去买肉给我的小瑾吃。”
“我的小瑾回来了。”
黎桉没有阻止他。
他去院子里将老人没扫完的地清扫干净,将篱笆的院门重新加固,又回到房间里从自己背包中掏出一部新手机来。
叶春庭用的还是很多年前温岳淘汰下来的老式机,不能上网,不能发视频,只有最简单的电话短信功能。
屏幕很小,字也很难看得清楚。
叶春庭很快买了肉来,他进厨房生火做饭。
黎桉蹲在灶台下帮忙烧火。
吃过饭,黎桉教叶春庭用新款手机。
他在那部手机上登了自己的绿泡聊天软件,向关澜发送了视频邀请。
之前在海州时,他们也习惯每晚视频,几乎每次,关澜都是抱着蛮蛮拨给他,或者抱着蛮蛮一起接通。
所以这次,黎桉自然而然地以为也会一样。
“外公,给您看我的狗。”他笑眯眯地说。
叶春庭双眼好奇地盯在屏幕上,看镜头在一阵晃动后,对面出现一道男人的身影,对方微微仰脸,单手将领带扯下来。
“抱歉,”关澜说,“刚刚回家……”
叶春庭:“……”
叶春庭瞳孔地震!
不是狗吗?
怎么是人,还是个比电影明星还好看的人?
“啊,不,”黎桉立刻意识到老人误会了,忙解释,“他是我朋友。”
又解释,“我的狗狗暂时寄养在他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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