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都很好。”
“是吗?那我和她说,您就不用再特意打电话过去了。”
“好,好,明天一定到。”
“那明天见。”
朱爱青脸笑成一朵花儿,挂了电话,那笑容又一点点泯灭在眼尾和唇角浅浅的皱纹里。
“张太太约我们明天打牌。”朱爱青说。
这个节骨眼上,谁还有心思打牌啊?
而且,肖秋蓉一想到上次让张太太几人看到黎天恩那些丑照,就又气又恨又觉得丢脸……
她是一点心情都没有。
但朱爱青又说,“我听她话里的意思,应该是有什么有用的工程信息出来。”
她顿了下,“她刚还说要给你打电话呢,我没让她打,说我转告你。”
有工程消息自然又不一样了,肖秋蓉问:“她怎么说。”
“说是蛋糕很大,”朱爱青说,又嗤笑一声,“又要输钱给她了。”
车子拐进小区,远远看到黎家的院墙时,一道身影映入朱爱青的瞳孔。
前面那人身形笔挺,被风吹起的浅蓝色衣角在火红的残阳照耀下犹如是谁撕下的一片彩云。
黎桉确实是长得太好了,即便只一个背影,也让人移不开视线。
不能怪他那傻儿子着迷。
“你们那点股份还没着落啊?”朱爱青问。
她倒也不是白问。
毕竟,这股份是要给黎嘉琪的。
以黎嘉琪对任世炎的喜欢,将来这事儿还是有八九成的几率,到时候,黎嘉琪手里的东西自然也会一起带到任家来。
“呵……”闻言,肖秋蓉像是笑了一下。
最近这段时间事情频发不断,就算她急,也没有太多精力放在这件事情上。
甚至于因为黎屏对黎桉态度的改变,她现在甚至有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才更合适的棘手感。
曾经不止一次,她其实有想过,要不然就当那两点股份不存在,直接把人赶出去行了。
但这种事情也只能想想。
毕竟那可是货真价实的真金白银。
“唉,这个孩子……”朱爱青摇头,“把我家世炎也是害苦了。”
她话音刚落,前面驾驶位一直没有说话的黎屏突然抬眼自后视镜中看了过来。
“世炎那是自己没分寸,”他说,“这事儿还真怪不到桉桉身上,倒是桉桉因为他,这几天情绪一直受影响。”
“啊?”朱爱青有点没反应过来。
她一直以为,黎天恩肖秋蓉夫妇的态度,已经代表了整个黎家的态度。
却没想到,黎屏竟然会忽然发声,且一点都不顾及她的脸面,直指任世炎的不是。
朱爱青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儿,她笑了下,一时有点尴尬。
原本想要借机和黎桉单独说两句的心思也只得先压下去。
“屏儿,”倒是肖秋蓉很给她脸面,当即沉下脸来低喝一声,“这是你朱阿姨,你的长辈,怎么能这样子说话,你的规矩呢?”
车子在黎家门前停下,朱爱青忙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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