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好几个周没能见到人, 这次他将火撒到了沈家瑜身上。
“你说你这马场到底是怎么经营的?”他说,“客人怎么能来一次就不来了?”
沈家瑜坐在休息区温差,闻言好笑地看他一眼。
“人不来,我总不能过去将人绑过来吧?”
“那至少得做做回访吧?”蒋奇恒振振有词, “比如最近在忙什么, 为什么没有再来, 是不是对我们的服务有什么不满, 需不需要退款……”
“哦,不行, 不能退款。”
真退了款,那估计彻底来不了了。
“剧组都快开机了吧?”沈家瑜好笑地说,“说不定人正忙着呢。”
蒋奇恒刚要唉声叹气,闻言立刻又精神了起来。
“开机好啊, ”他说, “开机可以探班。”
说到“梨园”,蒋奇恒忽然鬼鬼祟祟靠近沈家瑜:“昨天齐东宽那事儿一出, 晚上关家老爷子都气病了。”
他眼风往入口方向扫, “我看今天澜儿未必能来。”
话音未落,入口处忽然现出一道高大的身影来。
依然是一身的黑色骑装,正漫不经心地将皮质手套一点点拉上去, 动作冷淡中透着禁欲。
骑师将缰绳递过去, 关澜翻身上马,握缰缓行而来。
“关老爷子一辈子见过多少大风大浪, 怎么可能会被齐东宽给气进医院,”沈家瑜边对蒋奇恒的信息提出质疑, 边抬手往观澜的方向招了招,“我看, 说不定是因为那个忽然冒出来的星光岛项目。”
“别忘了,”沈家瑜说,“海州是谁的地盘。”
马蹄哒哒,追风停在了跑道上有点不耐地刨着前蹄,关澜稳坐马背,侧眸往这边扫了一眼。
今天一早,之前还捂得密不透风的星光岛项目,忽然就沸腾了起来。
虽然官方还未正式对外公布项目信息,但所有相关圈子,甚至经济新闻,皆已经被“星光岛”三字覆盖。
即便消息来源很隐秘,但关澜也知道,大概是周家人回去后确认了他昨晚给出的消息,到嘴的肥肉飞了不说,还受了他一顿排揎,估计这会儿正气急败坏,想要放出消息来把水搅浑。
周家也就这点能耐了。
像拙劣的小丑,连主场都控不住,就连放消息出来都遮遮掩掩,不敢露出真容来。
“跑吗?”关澜对此不置可否,只坐在马背上淡声问。
“跑跑跑。”蒋奇恒起身,和沈家瑜一边去牵自己的马,一边忍不住很是恨铁不成钢,“关老爷子躺在医院里,这是多好的刷脸机会,你就知道跑。”
“你要知道,人家关修文昨天可是在医院里守了一整夜,连约好的消遣都推了,看看,看看人家,能忍住下半身去守个老头子,有这决心,干什么不行?”
“听你弟说的?”沈家瑜笑得弯腰。
“可不是呢,我家那二货还遗憾的不要不要的,差点就挨了老爷子的耳刮子。”
沈家瑜笑得更狠了,忍不住拍蒋奇恒的肩膀:“你家将来没有争家产的烦恼。”
“可不是呢,”蒋奇恒也没忍笑,“就我弟那副二世祖的死相。”
又看关澜,“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有关修文在那里二十四孝还不够,”关澜一扯缰绳,“再说,老头子也该退了。”
追风的爆发力极强,关澜的话音未落,疾风骤雨般的马蹄声便瞬间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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