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软软糯糯,装了满满一桶。
“来, 你吃。”黎桉挑了一块最糯的递到关澜唇边。
关澜眸底含笑:“来之前已经被外公逼着吃了许多。”
话虽这样说着,但他仍是配合地张口将那块蹄筋接了过去。
“柳姨做这个最好吃。”黎桉满足地低头咬了一口,微微笑起来,“不过黎嘉琪不爱吃蹄花,所以他回来后,这道菜都没上过桌了。”
“那你多吃点。”关澜抬手揉他的发,有些严肃地说,“明天我还要带空桶回去交差。”
黎桉被逗得笑了起来,挑挑眉梢,“你不会是用这个做条件,换了外公手里的房卡吧?”
前两天观澜的司机带着叶春庭过来探班,在片场陪着他熬到了十点多钟才回来。
老人年纪大了,黎桉不忍心让他在那边守着,再加上片场人来人往,机器也多,他总担心会碰到他。
所以那天反而越是心急越没办法入戏。
所以他特意多申请了一张房卡,回头叶春庭想他,就让他在酒店房间里等着,正好晚上回来祖孙两人还可以联床夜话。
但叶春庭来的话,肯定会提前告诉黎桉。
而他也不会将他的房卡随便递给别人。
所以今天打开房门看到桌上的东西,黎桉便知道是关澜过来了。
“是,”关澜不否认,“费尽心机。”
“我才不信。”黎桉嘴里咬着食物,嗓音有点含混,“你可是梨园的大老板。”
黎桉吃东西的样子很是可爱,腮边一鼓一鼓,说话时的嗓音也变得日常调皮,很是可爱。
和刚才在卧室里听到的,面对朱爱青时的无情冷漠几乎判若两人。
关澜垂眸,漆黑浓密的眼睫下笑意很深。
他取出另一张房卡,看黎桉倾身过来,看清上面的房号后不自觉张大眼睛。
“隔壁那间我之前有让他们留下,”他说,“回头外公过来可以住。”
黎桉抬眼,眨了眨眼睛,听关澜又说,“我的房间让出去,以后只能和你一起住。”
-
时间太晚,而黎桉明天还要早起前往剧组。
吃过蹄花和草莓,他很是满足,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伸手:“关澜,抱我。”
浴室里漫起热意来,朦胧的水雾中,关澜将黎桉放在洗手台上。
他弯下要去,握着黎桉细白的脚踝,将棉袜褪下来。
修长洁白的脚掌一点点暴露出来,连指甲都晶莹透粉。
关澜垂首,将吻印在了黎桉微微凸起的踝骨上。
那双唇很烫,很软,贴在踝骨上轻轻吮吸的动作让黎桉忍不住轻轻颤了一下。
“太忙了,”他想起什么,声音像是被水汽染透了一半氤氲着,“我忘了买东西。”
下面的人似乎是极轻地笑了一声,关澜起身。
“只是想来看你,没想别的,”他说,修长指尖挑起黎桉的衣摆,为他将衣服一件件褪下,“再等等,不着急。”
呼吸交错,水声潺潺,热水自单人浴缸边缘溢出,黎桉趴伏在关澜怀里,半边脸颊浸在热水里,一双漂亮的眉眼尽湿,犹如刚刚出水的妖精。
“我帮你啊。”他轻声,语气旖旎更似精怪。
“不用,”关澜侧首吻他,双手与他十指交握,“我不想因为身体上那点愉悦就牺牲你的精力和时间。”
黎桉张大眼睛看他,
因为亲吻太过凶猛,他眼睛里蓄上了薄薄的泪雾。
关澜便将唇移到他的眼睛上:“我们以后还会有很多时间。”
会有吗?”黎桉忍不住想。
会有。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