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哥哥,后来黎嘉琪回归,他被一点点驱赶压抑进无人知道的黑暗角落里,即便生怕行差踏错哪怕一步,也依然没能逃过别人一步步的迫害与逼迫,至于死去之后……
每一次经历都是在巨大的压抑和痛苦中苦熬,他千辛万苦练就一项本领,却总是在小有所成时,又猝然死去。
像是无尽的循环。
而在这样痛苦的循环中,他一颗心也早就如一盏油灯,一点点被彻底熬到干涸。
黎桉本以为,自己一颗心早已麻木干涸,再不会因为什么而轻易波动。
但是这一刻,他才知道并不是。
因为从前的他从来都生活在压抑与克制中,却还从没有体会过这种潇洒天地间的快意。
整个世界都被洁白覆盖,而这个世界中只有他和关澜。
他可以大喊,可以大笑,他紧紧闭着的心脏和情绪在这并不寒冷的冰天雪地中像一张降落伞,砰地打开。
他笑着伸出手去,将冰凉的雪花接到自己掌心里。
那一年惨死于雪夜之后,他曾经历过无数场大雪。
他也曾无数次躺在雪地里,一点点描摹勾勒那些曾经的死亡和仇恨,将他们彻彻底底刻在自己心尖上。
但这是第一次,他伸出手掌,将雪花接在自己掌心里。
一只手握住了他的手腕,将他伸出去的手重新笼进那层透着热意的大衣里。
骑装上的温度透过来,自他背心一路烘烫进心窝里去。
“喜欢吗?”关澜低沉的笑声飘散在风里,但因为距离黎桉格外近,所以并不影响清晰。
“嗯。”黎桉说,笑着仰起脸来。
追风依然在奔驰,他们在马背上颠簸,关澜微微垂首,热切地吻住了黎桉的嘴唇。
……
天气太冷,他们只跑了一个小时。
马场准备了姜汤和宵夜,两人换过衣服坐在一起用了一点,彼此身上都暖起来后,才驾车下山。
黎桉从来没有这样轻松过,情绪极致释放后,他很快便在温暖的车厢里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早上八点多钟,黎桉张开眼睛,慵懒地翻身,整个人都伏进关澜怀里。
“早安。”他说,因为在风雪中呼喊过太多次,嗓音微微发哑。
“早安。”关澜说,一只手臂紧紧环在他腰际,极轻地笑,“温岳刚刚来过了。”
黎桉也笑了一声,再次看了一眼时间。
他难得犯回懒,将脸埋进关澜颈窝里:“不想起床。”
“那我……”关澜刚刚开口,黎桉就笑着从他身上抬起脸来,他伸手捂住他的唇,不让他说下去。
“上次已经晚了半小时,今天不可以了。”黎桉有点好笑,“回头万一被人拍到,还不知道会被传成什么。”
“传成什么?”关澜明知故问,染了笑意的嗓音自黎桉掌心下发出,含混而性感。
“比如,关家二少爷极致纵欲,电影圈新人因无法下床拍摄迟到……”
他还没说完,关澜就已经忍不住偏头低声笑了起来。
“再比如,”黎桉觉得关澜笑点低得有点好玩儿,继续笑着模仿媒体的夸张手法,“假公济私,为满足私欲,关二少困小鲜肉于床帏,勒令剧组停工,还有……”
黎桉继续,“真高冷,假高冷?曝,关二少床上猛于虎!”
黎桉好像满肚子关于“床上”与“上床”的标题,关澜笑着抬头吻住他的嘴唇,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清晨正是身体最容易有反应的时候,他们紧紧拥抱在一起,呼吸难以自控地急促起来。
温热的手掌盖在后腰丝滑的皮肤上,关澜不自觉用力,指腹微微陷进那点温软的皮肉里,只要再微微往下,便可触碰到最丰润柔润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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