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经过那间寺庙时,她终于还是没忍住走了进去。
跪在蒲团上看向佛祖时,她万分虔诚,希望那一切都是她的心魔,是她胡思乱想。
她的嘉琪和黎桉是同一天生日,就连出生时间也只差了不过一个多小时,他们的命格也该是一样才对。
她摇着签筒,直到一根竹签掉落在地上。
肖秋蓉先看到了“上上”两个字,她惊喜地捡起来,随即才发现那两个字的方向不对。
那是一支“下下签。”
肖秋蓉心头大乱,将签递给解签的师傅。
签文上写了四个字:周公解梦。
解签的师傅也早已不是当年那一个,但声音却一样的高深莫测:“梦来梦去浑是梦,说长说短总是非,要知费心劳力处,散座杨花作雪飞。”
这是一个费尽心机却成空的卦象。
肖秋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那间寺庙的,她心里空茫茫一片,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但黎桉再好,黎嘉琪才是她的孩子啊。
她一路寻思。
黎嘉琪的事业已经彻底完了,如果将来机缘允许,公司还能起死回生的话,他倒是可以选择做一做幕后。
除此之外……
不如趁着现在黎家还没彻底倒下去,等这场风波过去后,就给他找户好点的人家,让他早一点结婚,早一点离开黎家。
原本,以黎家的家资,给他找个比任世炎更好的也不是不可能。
可是现在……
黎嘉琪和黎铭文化的名声已经坏了,目前人人避之不及,别说她能看上眼的那些了,就算普通家庭大概率也会观望一下黎铭文化之后的走向,担心收个累赘。
眼下,好像也就只有任世炎了。
但任世炎喜欢的是黎桉,但凡眼睛没瞎的人都能看出来。
而且任家现在的境况也并不好。
肖秋蓉不忍心让黎嘉琪后半辈子一地鸡毛,自然而然将任世炎放进了“备胎”的选项里。
她不阻止两个人接触。
但真正选任世炎,应该也是在确实没有更好选择的情况下。
……
“肖阿姨。”任世炎不知道肖秋蓉心里在想什么,以为她是想问那笔钱的事情,于是停下脚步说,“钱的事情您不用太担心,海州那边的项目已经想办法动起来,等项目完了收到尾款就能解目前的燃眉之急了,虽然客户流失了,但咱们还有一部分散客,慢慢经营总是能缓过神来的。”
“这都是大人之间的事情。”肖秋蓉说,“你只要干好手里的工作,不要想那么多。”
任世炎点了点头,片刻后又问,“黎铭文化,现在情况还好吗?”
他和黎屏年龄相当,且两家交情又好,以前无论什么事情都能从黎屏那边得到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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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他们两人已经许久没有私下交流过了。
“能好到哪里去?”肖秋蓉苦笑一声,“你爸爸妈妈应该知道,公司好不容易培养的几个大网红都要走了。”
不仅要走,而且因为对方带货的钱结不出来,说不定将来还要对簿公堂。
……
楼下任世炎的脚步远去了,不多时院子里响起车子发动的声音。
直到那声音也越来越远,黎嘉琪才慢慢松开抓着楼梯栏杆的手掌,放轻自己的脚步,往房间走去。
他面无表情地解锁自己的手机,点开黎桉的对话框。
已经几天过去,但对话框中最新的那条消息依然停留在那天,他发给黎桉的那张和任世炎两人碰杯的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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