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吗?你有没有想过,你瞒着哥哥陪我喝酒散心,其实也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邀请?”
“既然你做不了决定,由我来帮你做决定不好吗?”
“我不可能和你在一起的,”任世炎冷漠而鄙夷,“以后也绝不可能再见你。”
“我家里的贷款手续已经走得差不多了,黎任两家不分家,前两天任叔叔还说黎铭文化能好起来的话,还能带带任家,”黎嘉琪说,“你这是连天工工程,连任叔叔和朱阿姨也不考虑了,只为了黎桉?”
“是!”任世炎那边安静片刻,终于还是给了他答案。
黎嘉琪冷着脸挂了电话,视线凝在闭拢的窗帘上。
黎桉,黎桉,黎桉……
为什么人人心里都只有黎桉?
为什么都这样了黎桉还这么不满足,非要坏他好事儿?
要知道,但凡能够给他半个月的时间,他有把握对任世炎手拿把掐。
可是现在……
黎嘉琪紧紧握着手机,一双眼睛里满是势在必得的怨恨。
既然他已经走出了这一步,那么现在,就没有人可以再将他和任世炎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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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中午用午餐时,温岳再次过来,将声音压低:“任世炎的妈妈又来了。”
他有点无语。
“任世炎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动不动让他妈妈出面?”他说,“这一点就看出来了,这人没啥担当。”
黎桉笑了一声,阳光照在他雪白的侧颊上,昨夜他漂亮眉眼间冰寒的冷意已经散尽,浑身都是懒洋洋的漫不经心。
“是不是让她回去?”温岳问。
黎桉摇了摇头,站起身来。
朱爱青正站在大门边往里张望着,神色间满是憔悴与焦虑,看到黎桉,她终于站直了身体,眉目间挤出一点笑意来。
“朱阿姨。”黎桉看向她,保持着礼貌,“您怎么过来了?”
“昨天世炎说来探班,回去就病了。”朱爱青说,“这烧得人事不省,只是念叨你的名字。”
见黎桉连眉梢都没动一下,只是淡淡地看着她,朱爱青心底发沉。
“你们两个是不是吵架了?世炎他多喜欢你你知道的,要是他做了什么混事儿,我回去帮你打他。”
上次任世炎那样闹过一通后,朱爱青是真的怕了。
“阿姨,”黎桉依然是那副表情,但眉目间却染上了一点微不可察的冷意,“您不该来找我的。”
朱爱青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严格来说,黎桉早就和任世炎分手了。
主要还是拜她所赐。
“主要他这病来得汹涌,又一只念着你的名字,当阿姨求求你,说不定你去见他一面他就好了。”朱爱青说。
“今天我其实不该出来见您的,之所以过来,是要为您指一条明路,”黎桉说,“我劝您还是去找黎嘉琪吧。”
朱爱青愣了一下,不太明白黎桉的意思。
黎桉取出自己的手机来,将那几张照片直接发给了朱爱青。
朱爱青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自己儿子的艳照,一时天旋地转。
虽然没有拍到正脸,但他认识黎嘉琪那只表。
肖秋蓉又气又恨,怪自己儿子糊涂,既惦念黎桉,又耐不住寂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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