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会儿坐在后排的江铎已经奔到了台上。
看到自己表哥,林夕雯扑进对方怀里,放声大哭,终于不再胡言乱语。
关修文愣愣地站在台上,台下无数道目光射来,犹如无数道刀子砍在他身上,将他剥皮扒骨,让他即便再衣冠楚楚也无法掩盖骨子里的龌龊与肮脏。
中间位置上有两桌是卓域的股东,原本关汝臣请人过来就是为了让他们之后多照顾关修文。
可此刻他们投过来的视线中却满是失望,与看个死人也已经没有太大区别。
关修文心底一片冰凉。
他的视线麻木地移动着。
这次邀请的客人个个都是重量级,且大部分客人都有可能会留宿一晚,关家各方面都准备的周全,有整个团队的医生全天候待命。
这会儿没用到别人身上,倒是用到了关汝臣和周敏馨身上。
关修文好像谁都看到了,却唯独不敢去看他父亲的脸色。
关俊生早就不要脸了,但他能想到此刻他那张脸上的怨毒之色。
他没想到,自己撬墙角的行为会以这种形式曝光在对方面前。
究竟是谁,究竟是谁?
竟然这样恶毒地算计他?!
关修文将满目恶毒怨恨的视线投向了前排最中间的位置。
关澜依然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正漫不经心地转着指间的透明高脚杯。
他的神色冷淡,定制西装笔挺到一丝不苟,相对人满厅人丰富多彩的各色表情,他淡漠深邃的眉眼间没有丝毫情绪。
好像在关家,发生任何事情,都不会让他惊讶一般。
自然,关修文恨不能银牙咬碎,自然,这一切也有可能是他亲手安排。
“阿澜……”周敏馨已经被医护人员带去楼上,关絮然无助地将被泪水染透的视线投过来。
但即便她再压制,却依然没办法压下眼底的乞求与探究。
关澜没说话,只冷淡地抬眼,看向她身上那套珠光宝气的高定礼服。
关絮然嫁给方澈,早已被关家人抛弃,连一套符合身份的礼服都还是关澜帮忙定制。
她的母亲,她同胞的弟弟,她的父亲和爷爷,没有任何人看到她的需求。
但是此刻,关澜知道,她也一样在怀疑他。
不过没关系,他不在乎。
关家披在身上的,那张道貌岸然的皮早该被人撕开了。
关絮然抬手,礼服袖口的钻石璀璨夺目,她心头一紧,忍不住生出浓浓的愧疚来。
但关澜什么都没有说,银灰色西装在灯光下闪出冰冷的光泽来,他起身,头也不回地径自离开。
公司里的股东们对视一眼,有几位忙忙地追了上去。
万象的迅速崛起,关澜在商场上的手段和魄力,已经让大部分人站在了背后。
仅剩下的这几位,也是看在关老爷子的面子上,才决定给关修文一次机会。
但烂泥就是烂泥,今天这一出戏,让每个人都看透了关修文的本质。
和他那个扶不上墙的父亲简直如出一辙。
“阿澜。”当头以为年长的老人叫住了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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