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桉抬手,指尖拂过关澜上挑的眼尾,微笑:“伺候得这么舒服,大少爷说什么我都听。”
舒服是舒服了,但是也挺费腰费腿……
好在黎桉在其他小世界里唱过戏练过武学过杂耍,即便这副身体只是一具普通人的身体,但知道发力技巧也完全够用了。
低而愉悦的笑声自头顶传来,关澜垂眼看他,觉得他将自己藏在毯子里的样子格外可爱。
像毛茸茸的小动物,特别容易就能将人的心彻底融化。
他忍不住再次亲他,才取了旁边的衣服为他换好衣物。
餐桌上已经摆了早餐,昨天的花也早已被修剪好花枝,没被蹂、躏到的那些正水灵灵地矗立在花瓶里。
刚刚摸到餐具,黎桉的手机蓦地响了起来。
“怎么了?”看到是温岳,黎桉还以为是组里拍摄计划发生变动,需要他提前回去。
“桉桉,”温岳声音少见得低沉压抑,“老乐今天来电话了,查的事情有眉目了。”
老乐,乐申,就是之前在云乡时,匡局介绍给黎桉查当年医院他和黎嘉琪抱错旧事的那人。
这么多年过去,那医院早就没有了,几乎什么资料都没有留下。
黎桉本也没抱太大希望。
他没催过老乐,只每个月让温岳定期转一笔钱过去。
黎桉抿唇,下意识抬眼看向关澜。
关澜将他的手机接过来,点了外放,餐桌上,他探手,将黎桉的手紧紧握在了自己掌心里。
暖意自指尖一点点蔓延上来,黎桉紧绷的心脏一点点重新变得松弛。
身边这人正握着他的手,正无声给他最坚定的支持和最安稳的安全感。
“你说。”黎桉说。
“老乐废了很大功夫,找到了当年和黎家合作开发工程一个小包工头,”温岳说,“这几年小企业不提好干,这人去了南边偏远山区给人修路,前阵子刚回来,据他说,黎天恩当年在这边养了个情人,大概率是当初那家医院的护士。”
黎桉安静地听着,大脑飞速运转,几乎瞬间,他推测出了一个真相。
那家医院不在了,其中的部分医生护士转去了其他医院工作。
如果只查两个孩子抱错的事情,他们自然不知情。
但如果从黎天恩身上入手,就容易太多了。
老乐查出了那个护士的身份,又辗转许久,从当年一个护士口中得知对方早就不在云乡,而是去了隔壁的禄市。
他是在医院见到了对方。
只是,这一次对方却不再是以护士的身份,而是躺在病床上,面容枯槁垂垂危矣的病人。
她临死都在恨,都没有放下往事。
“我当时也有了孩子,因为他老婆要过来,他就强迫我打掉自己的孩子……”那女人靠在病床上,“凭什么?我的孩子就天生下贱吗?就没有活下去的资格吗?”
“他那么怕他老婆,又为什么来招惹我,给我那么多的希望?!”
“明明是他自作自受!”
“我的孩子没了,那他和他的孩子,他的家庭也别想好过,”女人气喘吁吁,但说到这里的时候眼底的笑意却是疯狂的,“我是医院的护士,虽然并不在妇产科,但要真用了心,一天二十四小时,尤其后半夜大家都松懈入睡的时候,想换个孩子还是有机会的。”
将近二十年前,医院的管理远不如现在这么严格和正规。
她说的确实没错。
黎桉闭了闭眼,感觉有人紧紧抱住了自己,有滚烫的吻联系地落在自己耳畔颈侧,有一只大手,不停地顺着自己的发安抚自己。
他伏在那让他生出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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