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忍心看她被人说有个坐牢的妈妈,”黎桉说,“但要不要这个机会,你自己选。”
黎桉轻笑这补充,“和保证拿到抚养权一样,我还能保证为你脱罪。”
这句话便是最强势的诱饵,方维萱心脏忍不住地狂跳。
思绪与衡量一丛一丛,占据了她的脑海。
如果黎桉真的已经拿到账册的话,那么她出不出面。黎家和任家的结局都一样。
唯一的不同是,如果她出面,那么就会像黎桉说得,她能借着举报的功劳与在财务室的边缘位置,努力脱罪。
更不用说,黎桉还那么有把握说,保证能够为她脱罪。
而如果她不出面,黎桉会换别人,甚至他自己也不是不能直接将这件事情办了。
那么到时候,她几乎可以肯定,自己百分百没办法脱身。
她选择的其实不是要不要帮黎桉,而是,自己有罪还是无罪。
还有囡囡……
一想到自己入狱后囡囡的处境,她心就已经碎透了。
还有她儿子,她的错误,也可能会影响到孩子的未来和前途,至少考公政审上就会起波澜。
“我怎么知道你真的拿到了账册?”方维萱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问。
黎桉微笑,自自己背包里取出一份薄薄的文件夹来。
“十年之内,每一年我都取了同一天的账册,”他细白的手指将那份账册推过来,动作很慢,甚至有种让人无法忽略的优雅,“你可以亲自核实一下。”
方维萱慢慢翻开翻页,脸色比刚才更加难看。
她也已经四十出头,早已不是那种天真的小女孩儿。
这些年跟在肖秋蓉身边,最清楚关键怎么保护自己,和自己孩子的利益。
一念天堂一念地狱,黎桉说让她选,其实给她的却根本不是什么选项。
“你赢了,桉桉,”良久,她低声说,“怎么我觉得,你好像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你怎么能这么精准地拿捏人心?”
黎桉没说话,只垂眼喝了口咖啡。
“我还想知道,抚养权上,你是不是有什么筹码在手里?”决心已经下定,方维萱这会儿反而真正冷静下来。
而且一番交锋后,她也真真切切对黎桉有了几分信心。
“我有一家广告公关公司,方姨你应该知道的吧?”黎桉没回答,反而含笑问了她一句。
方维萱自然是知道的。
当初那家公司成立的时候,肖秋蓉不知道多骄傲多炫耀。
所以她也会时常问及公司的发展状况,讨好地称赞。
只是后来,黎嘉琪横空出世后,大家都知道黎桉并不是黎家亲生的孩子,自然转换了吹捧的方向,谁也不会触霉头再提及这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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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方维萱并不知道,“简语”目前究竟发展到了什么地步。
她只记得,那是黎桉和同学两人兴趣起来,随意创办的一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公司。
“我知道,”她蹙眉,“但那和我争取囡囡的抚养权有什么关系?”
“方姨在肖秋蓉身边,大概也知道公关的那些套路,洗白,文稿,转移视线,”他说,“但除了这些最常用的,还有拿捏其他人的黑料,通过放出别人的黑料来转移视线,又或者,达成交易和谈判。”
他微微笑着,说得话却让方维萱格外心惊:“我公司员工最近拍到了霍迁一些私密,对他争取抚养权很不利,甚至……”
他说,“可以让他主动放弃抚养权。”
方维萱定定地看着他,许久她将手里的杯子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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