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嘉琪,记住你说的话,永远永远都不要再出现在我和外公面前。”黎桉说,重新拉上羽绒服的兜帽,抱着蛮蛮步入了大雪中。
那道身影走远之后,黎嘉琪快步跟了上去。
外面的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大雪又好像将世界照得格外明亮。
黎桉并没有乘车,他将蛮蛮放下,大概是想遛着狗慢慢步行回去,因此找的路子也都是极少有人车经过的隐蔽小道。
黎嘉琪不由地再次感叹,这一次,真是连老天爷都在帮他。
他远远地缀在黎桉身后,不让任何意料之外的情况发生。
但走着走着,他头忽然隐隐作痛了起来,前面那一人一狗的背影变得模糊,需要努力眨一眨眼睛才能再次看得清楚。
大概是天太冷了,黎嘉琪死死盯着已经拉开一段距离的身影,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一种隐约的麻木感。
雪越来越大,大到即便距离很近都没有办法将前面人的身影看得清楚。
黎嘉琪加快脚步往前,生怕把人追丢。
……
雪越来越大,蛮蛮有点走不动了,黎桉弯腰,将它抱进怀里。
几乎同时,身后忽然传来一声隐约的闷响声,像是有什么重而大的东西,砸进了雪地里。
但那声音一闪即逝,很快就被呼啸的寒风盖住了。
黎桉垂眸,轻轻地揉蛮蛮的头。
上一世,蛮蛮也是死在黎嘉琪手里的,那么这一次,虽然蛮蛮做的是再本能不过的动作,但也姑且算是为上一世的自己报仇了吧。
黎桉没有回头,没有停步,他步履如常地继续往前,任风雪掩盖了自己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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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铃响起来的时候,天还没有亮,黎桉在关澜怀里翻了个身,迷迷糊糊听到他压低了的嗓音。
“他在休息,我过来可以吗?”
对面似乎又说了些什么,关澜沉吟片刻:“好,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他垂眸,对上黎桉仍带着懵懂的眼睛,他垂首,在他眉心吻了一下。
“怎么了?”黎桉问,“刚刚好像是我的电话?”
关澜揉了揉他乌黑柔顺的发,片刻后低声:“黎嘉琪死了。”
黎桉安静了片刻,眼睛蓦地张大。
“刚是警方的电话,”关澜说,“需要我们配合做一点调查。”
黎桉笑了:“是需要我配合做一点调查吧。”
“我们。”关澜说,语气极笃定。
黎桉愣了下,片刻后含笑点了点头。
早就没有了困意,两人起床,飞速换好了衣服。
外面的风雪早已停了,天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挂上了星星,凌晨五点多钟,除了风声外,世界是一片极致的寂静。
关澜开车,简单对黎桉复述了警察那边的话:“警方说,昨天你和黎嘉琪见过。”
“嗯。”黎桉的视线从他握着方向盘骨节分明的手指向上,最后停留在他坚毅的侧颊上,“你会怀疑我吗?”
“不会。”关澜将车靠路边停下,“但我会生气。”
黎桉没说话,安静地回望他。
关澜倾身,将他紧紧抱进怀里:“不是说过,让我陪你一起。”
他的嗓音因为压抑而染了一点轻微的哑,“如果那个出事的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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