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你的生辰……”
“南音遇到点麻烦……”
他自嘲地扬了扬唇,仿佛听到了世间最好笑的笑话,笑出?了声,笑弯了腰,笑出?了眼泪。
“好、好、好。”他终于认命般地点头?,将那枚还带着温度的玉佩重重扯下,扬手?,砸了出?去。
这身?骨血……欠你们?的,我还了。
他的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年轻的帝王居高临下,温软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脸侧,嗤声稀奇道:“哟,还哭了。”
他半蹲了下来,手?指继续下移,落在他肩头?一处淋漓的伤口,他轻若无力的抚过,指尖捏起?被血污浸透的衣袍。
“怎么,今天不穿黑色了?”
“不穿也对……”他淡漠道:“毕竟血色透出?来,才显得可怜兮兮的。”
谢千玄低着头?,努力缩小自己?的存在感,奈何眼前的帝王并不想?放任他的躲藏,抬起?他的下巴,让他避无可避。
“想?说什么?”
他听见耳边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眸底颤了颤,掩盖住微不可察的疑惑。
他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可直面陆宵的暴怒,他心中也猜的八九不离十?。
也许……是一场新的刺杀,可能上次的事情并没有引起帝王的重视,又?被那个人逮到了机会……显然,他并非无功而返,但也没能彻底成功,反而激怒了帝王。
“呃……”抬起他的手指在向他脖颈靠拢,他感觉到渐渐加重的力道,他想?说点什么,却偏偏对一切一无所知。
“臣有罪。”
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在帝王大发?善心的松力中,急促地喘了几口气。
陆宵盯着他,好整以暇道:“——说说看。”
说……他要?说什么?!
他瞬间咬紧牙关。
该死……也没人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啊!就是替死鬼,也不能死得这么冤枉吧!
“说不出?来?”
帝王又?开口了,“那你慢慢想?。”
他施施然地起?身?,坐回龙椅之上,他大抵很忙,又?低头?翻看起?折子来,再没朝他投注视线。
膝下的砖石冷硬刺骨,他腿上本?就有旧伤,更别说还在地牢中受尽折磨,时间慢慢过去,他看不清帝王的意图,只是膝盖上刺骨的疼痛提醒着他——赶紧认罪、认罚吧,反正死路一条,死前就不能少受点折磨吗?
他逼得自己?疯狂思考,这次的事情显然不是小打小闹,陛下端了清欢楼,想?来定是知道了它和明公侯府的关系,不然那个人不会让他去当他的替罪羊,定然是他以“谢千玄”的身?份干了什么罪无可恕之事,为了脱身?,这才必须有人要?以“谢千玄”的身?份死去。
而且,他被押送回昭狱时,陛下随身?的影卫只问了他一句话:陛下呢?
他摇头?不知,便在昭狱中呆了七天,直至今日才得以重见天光。
“谢千玄”究竟做了什么?刺杀?暴露身?份?致使陛下遇险?还有呢……
不、算了……管他做了什么,无非是死罪而已。
“陛下……”他挪动了一下膝盖,针扎似的疼痛瞬间密密麻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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