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梦中,自己的道途似乎没有发挥出作用,姬伏胜审视着自己的回忆,久违地感受到充盈的情绪。
不服气,不认同,一丁点对战斗失败的沮丧,少许感到丢脸的心情——只属于那个年纪的自己。
但与此同时,他的心脏仍在鼓噪,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绷紧心神的激烈对战结束后,他感受到畅快,激情,回味,和某种强烈的再战欲望,与现在的姬伏胜隐隐共鸣。
……让人惊讶,原来他对和裴琢对战的渴求如此庞大。
“也可以。”裴琢在对面应道,又笑盈盈地搬出云上君那套常说的道理:“但师傅说,你既修无情道,理应抵挡住狐惑才对。”
年轻的姬伏胜顿觉羞恼,拍拍灰尘从地上站起来:“下次不准再用了!”
“三回一次。”裴琢点点头道:“我晓得的。”
狐妖生得好看,但自己现在再看裴琢的脸,就全然没有中了狐惑时,那种被吸住眼球,完全走不动道的感受了。
而走不动道的下一步就是被裴琢从半空一击打落到地上。
姬伏胜嘀咕道:“我迟早破了这招......”
“你想学吗?”裴琢听见这话,眼睛顿时亮起来,像只狡黠的野狐般轻巧跳到姬伏胜旁边:“我教给你呀。”
“我可不想学。”姬伏胜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无情道搭配幻惑?什么乱七八糟的组合,他想想就浑身起鸡皮疙瘩。
他直白道:“你不如告诉我怎么破。”
“人不能学吗?”裴琢问道,很快又点点头道:“这个简单,你只要坚信自己不会中,就不会中。”
“......”
姬伏胜愣住:“就这?”
他就败给了这种招数?
“对呀。”裴琢理所当然道,想想又举了个例子:“你看,话本里面的狐妖经常蛊惑书生,却几乎不会蛊惑和尚。”
“因为书生考取功名,本就为自己的欲望,自然不可能抵挡欲望,而和尚有戒律,又认为自己有佛法护体,故而中不了狐惑。”
“所以,”裴琢被自己完美的逻辑所折服,并得出最终结论:“你的无情道修炼好了,就肯定不会中狐惑了。趁现在多加练习,定于你修行有益。”
“......”姬伏胜的脸色黑红变化了一阵,最后勉强咬牙道:“行。”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待他修得大道,又比裴琢强上三四个境界,区区狐惑自然奈何不了他。
现在不过是那之前的隐忍期罢了。
姬伏胜自我说服了一通,又想起另一件事来:“我明天要去北洲一趟。”
这个年纪,他们已经开始接观里的各种任务了,有时候能两人一组,有时候就会像这样分开。
“听说北洲的烧鸡一绝,我到时候给你捎一包。”姬伏胜道:“花不了多久,你等我回来再跟我打。”
“我也可以和别人打呀。”难道姬伏胜不回来,自己还不修炼了不成?裴琢想了想道:“我看席如就挺喜欢和我打的。”
“他那是——!”
姬伏胜的声调变高了点,接着又没了下文,某种强烈的抵触与不满在他的心里膨胀起来。
小孩子一般的独占欲。长大的姬伏胜对此做出高高在上的点评。
如果是现在的他,其实会放任裴琢去跟别人切磋,就像不久前放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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