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清楚,裴琢边听边感慨:“师傅和玄明师叔关系真好。”
“是吧。”盛正青点点头道,边说视线边在裴琢身上扫来扫去,重点观察裴琢身上那些被包扎好的地方。
之前因为条件有限,江悬在船上做的处理都比较简单,他一直不太满意,现在终于回了清鹤观,回来当天江悬就把裴琢重新包扎了一遍,导致裴琢明明在逐渐痊愈,单看身上缠的那些绷带药膏,好像伤势还比一开始更严重了点。
盛正青最近爱干的便是看伤口用的绷带有没有变少,药膏有没有停用等等,从而判断裴琢哪里已经彻底好全,到达“江悬认为可以了”的程度。
他一这么干,裴琢就会很想往对方嘴里喂点儿什么吃的。
裴琢也确实这么做了,盛正青嚼着对方喂的点心,嘴巴不停,脑袋不停,眼睛不停,一心多用,思维时常跳跃,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他再开口时,也不说长老们的事了,而是道:“说起来,燕重楼好像又有在附近活动的迹象。”
只能办“落枫欢送会”,办不了“落枫与燕重楼欢送会”的重要原因便在于此,很难判定燕重楼到底算不算正常下线,他下了吗?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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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裴琢一听就笑起来,用开心的语气笃定道:“小鸟回过味儿来了。”
裴琢在鬼狐的巢穴大谈了一番“不会怪燕重楼”,让燕重楼的内心震动不已,如同将死的枯枝沐浴了第一缕暖阳。一段时间里,他觉得他心甘情愿为裴琢做任何事,任何代价都不值一提。
只是,这种想法在牢里就诞生过很多次了。
它反复诞生,又反复破灭,燕重楼总会意识到:他又被裴琢耍了。
他因而再次恨对方恨得牙痒。
可“不会怪你”又确实是裴琢的实话,如果他们将来还会再次见面,燕重楼憎恨地质问裴琢时,裴琢就会如实告诉他,并表示自己很满意,其实应该夸奖他。
他总会再次回到循环里。
小鸟以后究竟如何,裴琢不甚在意,他也咬了一小块点心吃,勤奋解决屋里堆积的吃食,倒是主动问:“落星河他们怎么样了?”
盛正青被他吓了一大跳:“你打听他干嘛?”
裴琢笑吟吟开口:“好奇嘛。”
盛正青却是一副不安心的表情,他下意识看向裴琢的胸口,那里干干净净,一点儿疤痕都没有。
落星河刺得不深,原有的剑伤早已痊愈,盛正青看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忽的对裴琢道:“师傅快闭关出来了。”
“不过在那之前,我还是代理长老,下午的长老议会,我打算办一件大事。”
裴琢眨了眨眼睛,盛正青没说他具体要做什么,不过这个问题在第二天便得到了解答——落星河来看望他了。
对方一进来,裴琢便意识到“少”了些什么,他脑海里那个本该响个不停,夸出大段赞美的迷心蛊似乎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就这么忽然没了,还让妖有点怀念,都没能和情蛊告个别。
裴琢偏了偏头,他现在再看落星河,总觉得对方有点陌生,跟落星河缺了点什么似的,某种程度上甚至变得“普通”起来。
毕竟天下的食物有很多,但永远自带推销语录的食物可是独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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