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震得连祁怀里那人动了动,那不知姓甚名谁的厉害人物连句话都没来得及出口,众人就见自家长官抬手把他耳朵捂住。
动作间宋知白皱起的裤子微微掀起,露出一截脚踝。
苍白,清瘦。
下一刻,便被掌心虚虚覆上。
继而,连祁皱眉,“转身,立定。”
声音被刻意压低,轻了很多,但丝毫不影响其中的凉意。
众人神色一肃,依言站成齐整的一排排后脑勺,再就听到自家上将恶魔般的低语,“起步跑,加练二十五公里。”
…
副官无比庆幸自己慢了一步,被挡在人群外没赶上这热闹。
眼看着连祁又要走,他快步跟上,张了张嘴,又闭上。
连祁一个眼刀甩过来:“有话就说。”
副官:“…”
他当然是有话想要说的。
比如您到底要把人抱到哪里去?
再比如要不要封锁消息,不然那群蝗虫般无孔不入的政敌一定会抓住这软肋…对了,这算不算软肋?
可副官没有这个胆子,他挠了挠头,乱飘的视线落在星脑上密麻麻的文件,随手点开几张,灵机一动:“对了,那、那只虫子。”
连祁脚步不停,视线一扫,“哪只?”
凑过来的屏幕上是只虫子,包扎了满头的绷带,憔悴得看不出虫形。
他用一种“这种事都需要我过手”的眼神白了副官一眼,“用不上了,养着吊口气就行,别死了。”
副官哑口无言。
寻思着您也知道差点给它揍死啊。
对于皮糙肉厚,几小时就能养好伤的虫族而言,简单的恐吓和刑罚绝对算得上优待,毕竟其他虫子都是被直接销毁掉的。
奈何连祁行迹实在诡异,恐吓就算了,时不时还觉得对方嗓门小了不满意般,吓唬到一半还时不时要求重新喊重新叫,少量多次,反复播放。
属实变态。
副官一想到的连祁先前对着录音机揍虫子的样子就忍不住摇头,太惨了太惨了,那虫子被吓的眼泪水都飙出来了。
不过谁能想到呢,揍个虫子就是为了录它的声音吓人
这被吓的人,没隔几天又被这样仔细小心地抱在怀里呢?
而且,副官原先以为连祁是要把人带到宿舍楼关着的,起初也确实是朝着宿舍楼的方向走,但都眼看着那小楼房的瓦顶了,自家长官又转身,瞧着竟是要朝外面去。
军部有自己的赚钱方式,时不时靠着枪支抵文官头麻袋套财政官的方式,每年零零总总也能分走帝国近百分之三十的国库资金,不过连祁的生活并不奢靡,常居的住所也不像外界所猜测地那样豪华。
…甚至可以说是其貌不扬到简陋。
看着连祁远去的身影,再回头看了眼宿舍楼外墙上斑驳的锈迹,副官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
宋知白再醒过来时,窗外阳光正好。
想象中黑暗潮湿的环境换作窗明几净的房间,他愣了几秒钟,最先是意识到自己身体上发生的改变。
——四肢仿佛被重新注入活力,不再困乏地往下沉,伤口被好好地治疗过,久未见光的眼睛上带着被清洗过后的清凉。
再是有些茫然,连祁放他出来了?
不对,连祁应该只是把他换个地方关起来了?
几乎是一眼,宋知白就确定了这个房子的所有权。
虽然像是个新到手的样板房,但细节处明显还是连祁的风格,毕竟一般人不会把几十把枪支大赖赖地挂在天花板。
日光撒落在地板上,踩着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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