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浅色的长发垂落,露出的面容阴柔而不失棱角。
宋知白颔首:“是的,您好。”
闻言,对方松了口气,很感激别人愿意搭理他似的,感激地看向宋知白,又很快习惯性地垂下。
接着小声地自我介绍:“我叫云二。”
云二是个乍一看雄雌莫辨,仔细看确实雄雌莫辨的男人。
他的气质怯懦无害,配上姣好的面容和白皙的皮肤,是标准的男版小白花形象,但不知道为什么,整个人有种奇怪的违和感。
让宋知白放下戒备的同时,又提起戒备。
云二:“上次亲子会没有见过您。”
宋知白状似惭愧地抿唇,“是,我前几次有些急事。”
云二害羞地微笑,“您把孩子养得很好,我想和您谈谈。”
他的语调放轻,微微拖长,很害怕被拒绝似的,“关于一些育儿心得。”
宋知白没拒绝:“您说。”
云二要走的脚步一顿,“在这吗?”
宋知白:“抱歉,现在有些事走不开身。”
他没有跟对方谈心的打算,更没有跟着对方一起走的计划。
可面容看起来还是是温和甚至可亲的,像湖面上浅浅的一层被太阳晒过的温水,其实只是要往里深触一点,就能摸到冰冷的凉意。
顿了顿,宋知白体贴地给出解决方案:“不然您告诉我您的孩子叫什么名字?我一会儿问下一一,再去找您。”
云二:“哦我的孩子,他就在那边,您要去认一下脸吗?他有些害羞。”
宋知白礼貌地重复,“不太方便,现在有些事走不开身。”
云二:“可是很快的,不耽误时间。”
语气是软的,态度却透出几分与形象不符的咄咄逼人。
宋知白捉摸出那几分不对劲所在了,云二的温柔像绷在骨架上的一层皮,矛盾的,伪装的,哪怕是请求,言辞间的底色却有着不作假的颐指气使和命令,以至于有着训练有素的演员在生活里演戏的割裂感。
嗯,要把人带走的诓骗话术还很拙劣。
或者说,不屑于隐藏?
说不定脸也是假的呢,仔细看去,脸和脖子分明两个色调。
他分辨着忖度着,面露犹疑,云二还以为宋知白是改变了主意,继续殷切地说着他的孩子有多么地害羞,以至于不敢凑过来,只能他们过去。
宋知白摇了摇头,“下次一定。”
云二并不放弃,说着话,还伸手要抓住宋知白的胳膊。
接着就发出一声痛呼。
他没抓住谁,倒是被抓住了。
连祁架着云二的手,是看脏东西的神情,深沉而睥睨,居高临下的姿态使得本就戾气横生的气质更显可怖。
宋知白注意到他拳头紧紧捏着,颇有种要立刻将人锤进地里的即时感。
老实说,有点担心两人打起来把云二打死,他正要上去拦,可连祁只是说了句“滚”,云二就滚了。
非常屁滚尿流丝滑无比地滚了。
一点都没有先前死缠烂打的样子,甚至遥遥的,还能看见跑丢了一只鞋。
真是个奇怪的人,看样子并不认识自己,但认识连祁?
或者连祁认识他?
后者是肯定的,云二分明是怕被认出来。
但外人连连祁的真容都没有见过,难道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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