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痛的,这里,很痛很痛。”
强劲的迷药药效并没有被那几幅药不对症的醒酒汤代谢掉,他的一举一动带着不加掩饰的坦诚,和词不达意的迟钝。
昏沉的意识模糊掉爱恨的轮廓,连祁只能形容,“比中枪还要痛,比中十枪,一百枪,还要痛。”
付诸在他身上的刀剑枪弹,连祁不吝啬以刀剑枪弹回击,那付诸在心上的呢?
连祁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弄死?
没有消息,可能已经死了?
…死掉了,就再也见不到了。
素来杀伐果断的上将大人深知,自己因为宋知白莫须有的死亡感到恐慌的那一刻起,那套睚眦必报,睚眦必十倍报的行事法则有了例外。
他再也不能杀掉他。
也不能容忍对方远离他。
于是乱七八糟地囚在家里,又成了一场四不像的笑话。
一场源于喜欢和爱,却试图冠名为报复的,尊严扫地的笑话。
连祁一直以为自己是恨他的,可真的抽丝剥茧地扒开,他只是爱他爱得很痛苦。
可那份痛苦是因为爱吗?不,是因为他不被爱。
得,宋知白还不吭声,这他娘的,更痛苦了。
连祁凶神恶煞地抓住宋知白的领子,破罐子破摔地很明显:“你也喜欢我就不痛了,发什么呆?我说我喜欢你!”
意识回笼,宋知白反应很慢地应了一声。
在尝试措辞,可一对上连祁的脸,又说不出什么了。
连祁恶狠狠地看着他,神情像是要一口咬碎他的脖子,眼神却…那是一种怎样的眼神呢。
湿漉漉的,哀求的,是一只躲藏在农夫身边当小狗,却到底暴露出野兽身份的狼,明明是自己跑到屋顶上嗷嗷叫生怕谁不知晓它身份,转头仍摇首摆尾地卖乖,再若无其事地等待着对方落下镰刀,又忍不住生出隐秘的期待。
杀了我。
或者爱我。
这是示爱吗?不,这是一场自我献祭的,近乎毁灭的剖白。
那又真的是小狗吗?多么拙劣的装扮,多么浅薄的遮掩,农夫留在他身边,就真的一无所知吗?
宋知白也终于无法再掩耳盗铃,充当报答的借口,伪装出来的冷淡,还有自欺欺人的,试图逃避的真实情绪,在这一下又一下地触碰里,宛如豆腐渣工程里高高的积木,轰然落下。
他像被蛊惑住地伸出手,轻轻扶住连祁的脸颊。
宋知白仔细地看着连祁,好像是第一次看到这个人,重新认识一遍一样。
他指尖抚过连祁深邃绚丽的眉眼,金色灿烂的额发,这人只要闭上嘴,就像个书里走出来的真正的贵族。
可一副绝佳完美的皮相下,他很凶,很暴躁,会骂人,哦,还会打人,且可以轻易地打爆任何一个人或者虫子的脑壳,
这是一块没有经过打磨的美玉,或者顽石,满是自然粗糙的锋利和未经驯化的野性。
是标准的社会化人类宋知白从前没有,之后也不会主动结交的类型…可碰到了,就得认栽。
连祁看不懂宋知白的眼神,只依稀觉得,那样的炽热又深刻的目光,不该是宋知白有的,又莫名觉得,这本就是宋知白的样子。
来不及细想,一小片阴影挡在眼前,在想要的答案之前,他先得到了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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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连祁以为自己恨他,可真的抽丝剥茧地扒开,他只是爱他爱得很痛苦。”化自“我以为我一直是恨你的,后来我才明白,我只是爱你爱得很痛苦。”by袁立
——
连祁:我喜欢你但是我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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