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是他,严丝合缝证据确凿。
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烫得宋知白微微蜷身,试图避开。
没避成,连祁莫名不爽,手往下压了压,压得宋知白自觉像一条砧板上的鱼,宋·鱼·知白无奈地抬眼:“…能不摸了吗,有点痒。”
连祁仿佛此时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收回手,“抱歉。”
又是的一片沉默。
昨夜拥抱的有多紧密自然,今天接触就有多疏远局促。
在爱情里所有身份都是附庸,一层层剥开,最里面的还是初识情爱的年轻人。他们可以不记前尘,忽视了所有的现实因素,丢弃了所有的理智,单纯地相爱。
那爱完了呢?
海浪褪去,留下清醒的两个人,清醒的两个越沉默臊得越红的人。
尤其宋知白,几乎被自己脸颊的热度吓了一跳,但一看连祁,也不比他好到哪里去,一张攻击性极强的脸,就要被耳根的绯红侵染,可见今天的脸皮全被昨天给预支了。
有人比自己害羞,宋知白反而觉得好多了。
他坐起身,清清嗓子抛出个话头,“饿不饿?”
连祁高深莫测道:“还行。”
然后肚子就咕地叫了一声,里边像装了个嗓门大的赖克宝。
宋知白:“…”
连祁:“…”
赖克宝又不管不顾地嚎了一嗓子。
连祁沉默几秒,闭了闭眼,“饿了。”
宋知白:“我去看看厨房里还有什么吃的。”
他走到门口,又站住,背对着连祁,只露出半张模糊的侧脸,看不清神情。
语气是陈述什么客观事实一样地,“对了,我们在一起了。”
连祁愣了一下,“哦,那,那还挺好的。”
宋知白颔首,离开。
连祁眼皮略抬,目光凌凌,总觉得昨夜发生的一切恍若绮梦,梦外的人冷静镇定,喜怒爱恨是近乎纵容的冷漠。
他揉了揉眉心,没看见宋知白离开时数次齐手齐脚的慌乱。
这是个难得的好天气。
厨房窗外的树枝影影绰绰地倒进光来,外面间接的鸟鸣和里面不停歇的流水声形成天然的白噪音,锅里米粥也搅合出浓稠的气泡,咕噜噜地冒着香气。
宋知白深吸一口气,觉得一切格外静谧而美好。
然后站在水池边细细地切菜,顺便思考着恋爱要做些什么。
宋知白不太会恋爱,也没有什么恋爱的经历,哪怕算上顾文轩那段险些进入婚姻的前未婚夫夫关系,也不过是每天一起上下学,时不时在操场散散步说说每天发生的事情而已,还都是顾文轩说,他听着。
很乏善可陈的沟通内容,也没有什么可以借鉴的经验,毕竟现在家里没操场,连祁看样子清醒状态下也说不出太多话。
宋知白想了想,自己只能再在照顾连祁的细节上面费心一点了,可之前已经足够用心,怎么才能凸显男男朋友之间的那种费心呢。
于是连祁冲了半个小时冷水澡降完脸上的温度,披着浴袍出来时,就看到了糕点旁边,放了个小小的心型纸巾。
很精致,很用心,是以往绝对没有出现过的漂亮的的小东西。
他看了看宋知白,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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