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祁却换了话头,他挑出一张,问道:“这是什么时候拍的?”
靠在病床上的人睁开了眼,漂亮剔透的眼眸看向镜头,与照片外的他对视。
宋知白唇角还是柔软的弧度,看不出被痛苦折磨的样子,气质依旧清朗干净如同一池秋水。
护士“啊”了一声,回忆道,“就是前两年,他刚醒来的那天。”
这可跟调查内容不符啊,连祁:“他是前两年醒来的吗?”
护士挠挠头,“也不算,那是第一次醒过来。”
连祁:“还有第二次?”
护士:“还有好几次,但后面醒了几次醒来的时间都不长,他太心急了,病哪里有那么容易好呢?”
醒了但没全醒?
连祁没听明白:“什么意思?”
护士解释道:“类似于机器没充好电就强制开机,他全然是凭借意志力醒来的,并不是身体养好了自然清醒。但他说他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做,有很重要的人要见。”
连祁重复了一遍:“很重要的人?”
护士:“对。”
很重要的人本人:“有说是谁吗?”
护士仔细回想:“没有。”
连祁:“然后呢?”
护士:“然后就又晕倒了呀。”
连祁:“...”
连祁:“有监控吗?”
护士犹豫了一下,说,“不知道有没有被覆盖掉。”
本以为该问的都问完了能问的也没有了,连祁又又换了话头,问:“他每天吃什么”
护士:“就是一些营养液。”
不等细问,就从大褂口袋里掏出一袋递过去。
难喝,没有调过味道,要比平常吃的更加难以下咽一些。
连祁想起宋知白从前时每次喝营养液时微微皱着的眉头和鼓起来的脸颊,不论是之前,还是之后,这人都更倾向于品尝食物本身的味道。
他一点点将苦涩如草汁的液体咽下去,末了,轻轻叹了口气,说:“我将从我私人拨200W星币用于你们的建设,另外付20W星币给你本人。”
论一个人如何从大懵大惊大喜再到被大钱砸晕。
连祁:“希望你永远保持善良救人的仁心,谢谢你,帝国需要你这样的仁心。”
顿了顿,他低声:“我也需要。”
含在喉间的声音,稍纵即逝的,滚烫的,像一炉火焰在烧,路过时只能碰到溅射出的一粒星子。
护士没听仔细,只捧着账户发呆,老天奶,小说剧情诚不骗他。
医院是下午去的,云盘是晚上送到桌前的。
军部调取监控录像的速度很快,尤其这些消息并不是第一次送到连祁的桌前。
是的,在宋知白重新激活星脑的那一瞬间,它就被作为宋知白的经历材料被打包递至连祁的邮箱。
身为上将总是忙碌的,加上,彼时愤怒和被抛弃的怨恨占据上风,他近乎审视地看完了宋知白的过去,仅限于文字版,还是简化过后的。
如今很偶然又很有戏剧性地,那些从前没来得及面对的东西,如今却突兀上前,近乎逼迫地要求他必须看下去。
宋知白倘若在这里,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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