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砝码。
——“知白,我们是爱你的啊。”
宋知白只恨自己走得不够快,他迅速地抽回手,避之不及,“我没感觉到。”
只感觉被狠狠地恶心到。
宋父揉着疼痛万分的腕子,不敢再上前,只恪尽职守地扮演黑脸,“你怎么这么冷血?你妈都已经这样求你了,你要逼我们去死吗?”
宋知白步伐微顿,匪夷所思地冷笑,“那你该去重新学一下冷血的定义了。”
他已经知道什么是爱了,是温暖的,平静的,充满安全感的,可宋家人嘴里的爱是混乱的,痛苦的,困惑的。
差别比人和猪还大。
没能在折磨和痛苦中寻觅到那一丝甜头,没能合理化所有的伤害,还要怪他不够懂事无法看懂他们的苦心吗。
至于死不死的...
宋知白轻笑两声,“我以为我们五年前说的很清楚,以后请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但跟我无关,我也不感兴趣。”
他神色依旧温和,轻描淡写地下了定论,“希望这是我们最后的对话。”
宋父宋母还要说什么,宋知白是真的不想再听了,这会影响他接下来办公的心情。
而耳边突兀地,落下一声熟悉的:“知白。”
冷峻的声线,裹着呼啸的风声和电子质感。
原来通讯没有挂掉吗?
宋知白茫然地垂眼,连祁小小的人像被缩小到指尖,看不清面目,再抬眼,通讯对象本人已经从路的对面快步走来。
连祁还穿着早上离开的那套军装,他的轮廓和眉眼本就极其出色,被深色的布料更是衬得眼瞳融金,肤色冷白。
也更显得狭长阴郁的眼睛下,那一圈更红了。
只是来不及细看,连祁就捂住他的耳朵,将他牢牢地压进怀里。
宋父宋母的声音骤然远去,耳边只有一远一近两道熟悉的声音重叠,“可以了,已经足够了。”
思维像冰手骤然放进了热水,宋知白有些迟钝地开口,“你怎么...你什么时候来的?”
连祁轻声,“在你说你很满意你自己的时候。”
沉默片刻,宋知白:“谢谢你。”
谢谢连祁没有上前来。
大炮轰蚊子太抬举蚊子,更重要的是,他不希望连祁和那些人有任何接触,不希望因为他的缘故踏进这片沼泽。
连祁不太知道宋知白在谢他什么。
开始没上前是因为没来,后面没上前是宋知白已经拿捏局面。
最根本的原因单纯是看宋知白没有吃亏罢了,在宋父动手时,他的心脏比被最可怕的枪弹瞄准还要紧张。
天知道,他有多努力才能逼迫着自己没有立刻物理意义上解决掉这对厚颜无耻的夫妇。
他其实想替他解决所有的事情和问题。甚至希望自己可以有无数个分身,去做他的父母,做他的爱人,做他的朋友,也做所有与他擦肩而过的路人,去使得他永远被好好对待,不必面对任何恶意和苦难。
可宋知白出乎意料地很好地应对了一切。
其实宋知白并没有脆弱过,在他们初见的时候就能成功反压住他,后来被宋家打压还是井井有条地整合资源开办工作室,流落荒星昏迷多年也坚持着没有死去。
他很坚强很厉害,从不需要任何人拯救,是那种整个世界被炸成废墟还能在废墟上种花一点点重建国家的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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