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嘴烂,就闭嘴!”石白鱼一下扯回自己衣袖:“想来颠倒黑白撒泼打滚这一出,我石白鱼可不吃这套,别以为宋冀不在,我就不敢抽你!”
“你…”田翠娥眼睛一瞪就要发作,被石白鱼甩手扇了一耳光,顿时捂着脸不敢置信,脑瓜子更是嗡嗡的:“你,你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你以为你是谁?”石白鱼冷笑:“少给我摆长辈的谱,我卖身契可在宋家压箱底,你再不要脸充一句娘家人试试,看我不拿着卖身契去县衙告你!”
石白鱼说动手就动手,不仅田翠娥惊怒的说不出话来,就连掌柜伙计都一脸震惊。
“田翠娥,你好自为之。”石白鱼才不管别人怎么看:“这是最后一次。”
说罢,石白鱼扛着米面就出了米粮铺大门。
刚把米面放上牛车,那田翠娥就追了出来,当即双手一拍大腿,当街哭喊了起来。
“哎呀没天理了啊!”
“小白眼狼没良心,对有养育之恩的长辈恩将仇报啊!”
“不仅抢了地,还要把他大伯一家逼上绝路啊!”
“可怜我这大伯母一把年纪还被小辈打耳光,我不活了我!”
田翠娥哭嚎着就坐到了地上,意图用这样的行为引来路人为自己声张正义。不想石白鱼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根本不给眼神,放好东西跳上车辕,就赶着牛车溜了。
爱闹闹呗,反正也没几个认识的。
只要不搭理,鬼知道她在唱什么独角戏。
田翠娥发现了,倒是想去拽,然而动作没有石白鱼快,等她扑过去,牛车已经跑出一段路了。她这一遭确实吸引来了不少围观群众,就是一个个一脸懵的凑过来,再一脸懵的走开,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
有的还以为是跟米粮铺闹呢。
米粮铺伙计一脸无语:“人都跑了在我们这嚎什么,走走走,别影响我们做生意!”
石承沣是来接自己老娘的,远远看到人在这边还以为受了欺负,过来听到伙计的话,眉头当即就是一皱。
“娘!”石承沣上前把田翠娥拉出人群,连连赔礼:“我娘脑子不好使,打扰了打扰了,抱歉。”
等把人拉出老远,确定没有人再看向他们,这才脸色难看的松了手。
“娘,你又在那闹什么?”石承沣这段时间被秦元整的不得安生,加上备考,整个人都憔悴了不少。
田翠娥看得心疼,想碰碰儿子还被嫌弃躲开,她也没介意:“我看到鱼哥儿那小贱蹄子了,哦哟,你是没看见,白花花的大米面,眼都不眨扛了两袋呢,我就上去说了两句,结果就被他又打又骂,等将来你考上秀才,可得好好给娘出了这口气!”
“又是石白鱼。”石承沣一脸烦躁:“跟你说过多少次,让你别招惹他,你怎么就是不听,是不是看我被整死了你才开心!”
田翠娥吓一跳:“什么?他…那宋冀没这么大能耐吧,还有没有王法…”
“眼看就要乡试,我现在真挺忙的,以后要是没什么事,你就别来了。”石承沣不想再跟田翠娥说话:“我先回书院了。”
田翠娥灰溜溜被儿子嫌弃赶回了家,清哥儿成亲的喜帖都没来得及送出去,石白鱼却是到菜市又大肆采购一番,这才打道回村。
回到家天色还早,他也没闲着,将脏衣裳装进木盆,就端着去了河边洗衣服。
刚到河边,就有婶子开口打招呼:“鱼哥儿来洗衣裳,怎么没让你家红哥儿来啊?”
“没几件,要不了那么多人。”石白鱼知道这人是什么意思,也不得罪,随便应付了句,就去到另一头蹲了下来。
那人碰了个软钉子,不高兴的撇了撇嘴,倒是没有再多嘴多舌说什么,却是转头和人聊起了其它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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