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这一哭,搞的几个大人都跟着红了眼眶。
红哥儿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抽抽噎噎问庞仲文:“外祖父,离开之前,我能在这边住吗?”
“可以。”庞仲文摸摸他的头:“正好外祖父有公务要处理,等处理好了,就去瓢儿村接你爹娘和大爷爷。”
红哥儿却摇了摇头:“红哥儿可以带外祖父去看望他们,但不想接他们一起,村里老人常说入土为安,若非万不得已,开坟掘墓都是缺大德的事情。”
“傻孩子。”庞仲文闻言先是一愣,随即欣慰的笑了:“外祖父的意思,是接他们灵位回家,不是迁坟,他们的灵位带回去,你会更安心,而他们葬身在这,你的根就在这,什么时候想回来看看都行,不仅是他们,还有你叔和叔阿么,你常挂嘴边的吴阿么,他们都是你的亲人,无论你是在这里还是去京城,都不会改变。”
庞仲文一番话,让红哥儿忧郁的双眼重放光彩,整个人像是瞬间卸去了不属于他年龄的心事重重,又活泼开朗了起来。
看到外孙终于开朗起来,庞仲文这老外公也终于松了口气,满身疲乏的他熬到现在已经到了极限。
石白鱼本来想和他说炼盐的事,见状便没有开口。
庞仲文也没有多待,红哥儿跟随从下去后,他便告辞离开了。
“我把炼盐法子给写出来,明儿再给庞大人。”回到房间,石白鱼点了根蜡烛,一边准备笔墨一边问宋冀:“宋哥,这县里能弄到藤条吗?”
“怎么?”宋冀脱下外裳挂到衣架上,转身走向石白鱼。
“我想给红哥儿编个小兔存钱罐儿,给他放些银子傍身。”石白鱼正要研墨,就被宋冀接手了过去:“这样他到了京城,就算遇到难处也不怕,好歹是个保障。”
“能弄到。”宋冀将毛笔蘸上墨汁递给他:“城郊就有,我明天去打些回来。”
石白鱼点点头,提笔开写,转眼一张炼盐方子就写了出来。吹干后收起,这才跟宋冀一起去沐浴洗漱。
两人一起沐浴,总免不了意动,不过宋冀喝了点酒,怕没个轻重伤到石白鱼,便忍住了。倒是石白鱼忍不住,缠着宋冀过了回手瘾,也算是饮鸩止渴了。
“哎!”拍了拍腹部,石白鱼叹气:“真是个甜蜜的负担啊!”
宋冀:“…”
石白鱼抬头乜斜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
宋冀收起表情,拿过布巾:“赶紧擦水把衣裳穿上,别着凉。”
石白鱼倒是听话,就是嘴上嘟哝:“我这是为你鸣不平呢。”
宋冀:“…”
“怎么?我说的不对?”石白鱼瞄一眼宋冀腰腹下面:“我都看见了,现在还冲我摇旗示威呢。”
“鱼哥儿。”宋冀叹气,一脸无奈的撩起眼皮:“你再招我试试。”
试试就试试!
石白鱼非但没被这狠话吓到,还一脸跃跃欲试。
然后…
后果自然很严重。
尽管宋冀一直克制着,石白鱼依旧哭肿了眼,但到底是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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