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了月钱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去买布匹针线和棉被。
他只有两套衣服,都是补丁,破旧极了。
他给自己做了两套新衣,旧衣服用来做了枕头和鞋子。
除了给自己买了两匹布,他就再没有花过什么钱。
平时饭菜都是从酒楼里带回来的烂菜叶子和糙米饭,他买了一块猪板油,炼了一碗猪油,平时吃饭的时候就挖一点出来拌饭,他觉得很幸福。
他拥有了自己的一整碗猪油,不会有人跟他抢,这一整碗都是他的。
他抱着被褥,很快就睡着了。
以往林云亭出去喝酒,顶多能找得到自己的家门,进了门之后,就放心随便一躺了。
或许是在床榻上,也或许是在躺在随便哪个犄角旮旯里,反正都是自己家,他不在意。
可他今天醒来时,发现自己不仅躺在床榻上,被褥也好端端的盖在身上。
鞋袜也脱了,衣服外袍也脱了,身上也没有什么难闻的酒臭味。
林云亭一拍大腿,心想:老子就说自己没喝醉吧。
他沐休就一天,今晨还得回军营。
他走到浴房,抱了一桶冷水进去,就开始沐浴。
谁知这时,只穿了件小衣的苏寒突然尖叫。
他这一叫,算是彻底把林云亭给叫醒了。
苏寒昨晚太累了,所以想趁着上工之前好好洗个澡。
浴房里的浴桶很大,他整个人都能泡在浴桶里,只露出一颗脑袋。
再加上他本身的存在感就很弱,林云亭没有看见他,他也没看见林云亭。
所以才有了这尴尬的一个局面。
苏寒一会儿捂着胸口,一会儿又捂着下腹,总之,两只手忙得很。
他脸也红,整个人害羞得像是要死掉一样。
林云亭默默冲凉,“你能不能先把皂角递给我之后再慢慢捂?”
苏寒连腿都不敢张开迈步,双眼泪蒙蒙地站在原地。
他一个小哥哪里经过这种场面?
他羞都快羞死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甚至连躲都忘了,呆的不行。
林云亭只好自己过去拿皂角。
苏寒吓得赶紧闭上了眼睛。
林云亭这才反应过来,“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嗯…昨天酒楼也是你吧?当时还没认出来,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我叫苏寒。”他声音小得要命,之前几个月他自己一个人在家都习惯了,怕衣服打湿就放在了外间。
里面就只有一件什么都遮不住的小衣…
林云亭又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一边搓着头发一边打量苏寒。
这哥儿腿还挺直的,虽然长相寡淡了点,但是腰肢纤细,皮肤不算特别白,不过跟他比起来却是白很多。
林云亭吹了声口哨,“腰不错。”
苏寒听过更过分的言论,不管是什么调戏他的话,他都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可面前这个男人是不一样的!
哪怕只是轻飘飘三个字,就足够让苏寒耳朵滴血。
他下意识想逃走,可他在里,林云亭在外,实在无处可逃。
他后退几步,一个不留神栽进半人高的浴桶里。
也不知他是怎么做到的,那腰竟然能柔软到这个地步。
林云亭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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