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夹着图南早些年睡觉抱的娃娃,一边从从容容地对图晋说:“搬东西啊,小南住在京市,偶尔也会想这些小东西。”
短短时间,图渊如同雁过拔毛,不仅带走了忠心耿耿的陪嫁丫鬟,还装了三辆车的家具。
人高马大的俊美青年穿着黑色西装,手臂上夹着一个捧着竹子的小熊猫,坐在沙发上,惬意地翘着腿,“对了,哥,晚上去京市一起吃个饭?”
“小南很想你,你知道的,他好久没见你了。”
“哎,哥别太感动啊,脸那么红,没吃降压药?”
“小周!给图总倒杯水,顺带来颗降压药,晚上还要打包送去京市,别给整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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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图晋气得脑袋发晕,对着电话那头的友人道:“你知道他来图宅都干了什么吗?耍了一通图家二少爷夫人的威风……”
“想要干什么?统管全家啊?”
友人咳了咳,“其实这么说也不错,他现在不就是小南的对象吗……”
图晋:“哈,就那个高中数学考二十八的蠢货?想当小南的对象?做梦吧!”
友人劝他:“你怎么不告诉小南?让他别那么狂……”
图晋深吸了几口气,“这事我能告诉小南吗?他都被逼到京市了……受了那么大的委屈,要同那蠢货结婚……”
“都是我这个当哥哥的没用,但凡我有点用,小南也不至于……”
到了后面,他抹了把脸,咬牙切齿,“等着吧,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五个亿,老子迟早赚回来砸他脸上!”
图晋踌躇满志地挂断电话,上了去京市的私人飞机。
一路上,他都在想图南若是在京市的屈家受了委屈,说什么他都要带图南走。
什么集团什么股份,都不要了。
屈家在京市只手遮天,最是护短。图晋扪心自问图南那些年对图渊并不差,但架不住流言蜚语。
他一路风尘仆仆,同图渊赶去屈家,一路上心里满是酸楚,觉得自己宠爱了十几年的宝贝弟弟如今寄人篱下,委屈极了。
屈宅雕梁画栋气派至极,一踏进屈家,便看到屈夫人正在陪图南玩抽积木游戏。
图南撑着下颚,被屈夫人哄得眉眼弯弯,很有点稚气的模样,同屈夫人说着话。
屈夫人笑吟吟:“小南真厉害,教教阿姨好不好?”
玩了一会,听到动静,屈夫人朝着门口望去,认出门口的人,又轻轻地拍图南的手,柔声道:“小南,猜猜谁来了?”
图南扭头,“哥哥?”
屈夫人笑了笑,起身,示意图渊将人带过来,留出空间让两兄弟说会话。
图南很高兴,抓着图晋的手不放,问图晋这些天如何,问了许多事。
图晋揉揉他的脑袋,同他说,“没事,不打紧,哥哥好着呢。”
“在京市待得习惯吗?最近心脏还好吗?”
图南点点头:“习惯的,屈阿姨人很好。”
他偷偷同图晋说:“你不生气啦?”
图晋问他:“我生气什么?”
图南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生气我签了合同啊……你说要是我签了合同,出来就打断我的腿……”
图晋啧了一声,伸手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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