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嘀嘀咕咕,话很多:“我出汗了,说明我很热,不需要再多穿一件衣服,捂着汗会不舒服……”
还有条有理地分析,伸手想剥掉那厚重的外壳,同时虚浮地踩了晏瑾桉好几脚。
“外面风大,容易着凉。”晏瑾桉不得不两手都揽住他的肩膀,走动间,很不经意地将他往怀里带。
淡雅含蓄的花香飘飘然捧起穆钧的脑袋,把里面的酒精摇晃得更加均匀。
他不到一秒就接受了劝解,摇头晃脑哼着“好吧好吧”,透出一种“真拿你没办法”的无奈。
晏瑾桉短促笑了声,“手机给我。”
穆钧乖乖掏出交过去。
晏瑾桉用他的脸面容解锁,在主屏幕搜索打车软件,再挑出被标记为“家”的公寓地址,给穆钧约上代驾。
餐厅外已经只剩下两三对情侣在排队,今夜降温,风刮得更为凛冽。
晏瑾桉半抱着穆钧站在廊檐下,穆钧一直在断断续续地哼着什么,像没断奶的狗吃饱了说梦话。
被这个联想逗得笑了好一会儿,晏瑾桉时不时摸一下穆钧的手,确保他没有受风泛凉。
旁边有对AO小情侣大约是没看天气预报就出来约的会,omega衣物单薄,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被晏瑾桉搂着穆钧的姿势激得火冒三丈,她转头吼:“你没看到我很冷嘛!”
她的alpha也抱着自己正打着抖,被吼得懵懵颤声道:“看到了啊,我也很冷。”
omega看看晏瑾桉身上就一件绸质衬衫,那玩意儿被风吹得能像从冰箱里刚拿出来,又看看自家alpha的加绒卫衣。
气不打一处来:“你能不能有点a样!哪个alpha跟你似的没用!分手吧!”
她摔包而去,吸着鼻涕的alpha茫然四顾,“不儿,alpha也是肉做的,也会冷啊……”
晏瑾桉带着穆钧又往暗处挤了挤,以免被突然单身的alpha迁怒。
这时代驾打电话过来。
“喂喂喂,穆先生,能听见吗?不好意思啊能麻烦您取消订单吗,我这儿好像出了事故,路封了过不去啊……”
晏瑾桉听着,看了眼地图上的红线,“好的,我重新再约一位,您路上小心。”
代驾受宠若惊,他才打工不久,就已经见识过数不清的发疯醉鬼和拿鼻孔看人的势利眼。
这还是头一次,被这么和煦地理解与关照。
“诶诶诶谢谢您啊,也不知道前头是出什么事儿了,好像几车连环相撞吧……”代驾絮絮叨叨地挂了电话。
晏瑾桉又重新约了几次,但都被迫取消,他已经加钱到封顶,可最近的代驾过来也还要半小时。
穆钧的手已经没先前那么温了。
晏瑾桉把他的手机塞回口袋,单手拨了通电话,“陈子啸,睡够了吗?”
十五分钟后。
一个黑皮alpha跳下出租,骂道:“沃草晏瑾桉你个死小子越来越敢使唤老子了!你……”
晏瑾桉:“声音小点。”
看清晏瑾桉臂弯里还撑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陈子啸目瞪口呆,要继续骂什么也给忘了。
晏瑾桉将车钥匙丢过去,“有劳,多谢。”
而后半搂着足有一米八高的穆钧,步伐稳健地走向后座。
陈子啸前后左右地做了两个八拍的头部运动,再揉揉眼睛,才确定不是自己补觉两天睡糊涂了出现幻觉。
那个晏瑾桉!
那个不近O色不近A色跟个无性恋似的晏瑾桉!
怀里竟然能有人?!啊?!
是不是明天要世界末日了,还是说他现在应该先去买个彩票??
同时,晏瑾桉已经把穆钧安置好。
omega又肌肉记忆一样自助系好安全带,陈子啸却还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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