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的消息框还在最顶上。
穆钧没有置顶,奈何晏瑾桉聊得太勤,无时无刻不霸占第一的位置,击败99.99%的营销号和公众号。
他的头像右上角戴了个红彤彤的“1”。
穆钧揉了揉眼。
[木宝宝/可怜.jpg]
周一,全市降温。
雨点冰雹一样打下来,将室外砸出一片白茫茫的雾,一整天都没能见到太阳。
而黑色MPV依旧亮着车前灯,微弱的白光鬼魅般透过雨雾,准时抵达穆钧窗前。
才倒车停好。
一把缀了乱七八糟小狗脑袋的伞就探出楼道,擎着炽热的亮,对上驾驶座的方向。
车玻璃都做了防窥工艺,穆钧其实看不到里面,只能大概张望个方向。
他昨晚睡前就想好了理由。
今夜开始大降温,车里开暖气也不见得多暖,晏瑾桉还是早点回的好,以后也……别再这样。
虽然这点话在线上说也可以,但晏瑾桉今天都还在自动汇报康复进展,每两三句必有一个[微笑.jpg]或[狗爪.jpg]。
他乍然提及,终归太不礼貌。
但总被这么,凝望……
穆钧拢了拢羽绒服。
他刚才为免临阵脱逃,看到黑色MVP开进来,连里面的家居睡衣都没换,披了个外套就下楼了。
就是雨太大,他穿着拖鞋不合适冲出去,不然已经该和晏瑾桉说上话,实施劝退大计。
呼……晏瑾桉应该看到他了吧,要不再往外走走,打着伞会不会遮住脸……
“砰”的一下。
那边车门飞快关上,同样花色的雨伞撑开,能刚好为omega遮风挡雨的尺寸,用在alpha身上却显得有些小了。
穆钧隔了一分钟才眨的眼,晏瑾桉已经从一分米变成快两米长,两边肩上都有寒冷的潮气,距离他半臂远都能清晰传来。
“……你都淋湿了。”穆钧刷开单元楼的大门,伸手将晏瑾桉从黑暗湿冷的雨幕扯离。
alpha把手背到身后去收伞,水珠哗啦啦掉了一地,目露不赞同,“怎么不穿多点再下来?”
穆钧没解释,反而道:“你穿得更少。”
还是羊绒毛衣加大衣的打扮,看着就轻薄,侧面只有圆滚滚的他的二分之一。
晏瑾桉笑:“但我的手是暖的,不信你摸摸。”
和在绣球山上类似的话,显示他真的记起来不少。
穆钧嘀咕说不用,没看晏瑾桉较前几日舒展许多的笑容,一股脑背出准备好的话:
“你出院之后还是得好好休养,既然恢复得差不多了,晚上就不用总跑过来,不然可能事倍功半。”
alpha笑意不变,“我真的不冷。”
被炙烫的热裹住,掌心的暖意似能直达他的血脉,穆钧下意识要抽手,但晏瑾桉和那晚在卫生间里一样,借着力就跟了上来。
手掌与他更大范围地贴靠。
而不等穆钧开口,alpha又道:“但我衣服有点湿了,还是离你远一些吧。你下来是要和我说什么吗?可以打个电话的,家里暖和。”
坦然地,似乎并不觉得一连五六天蹲守他人楼下窗前,有多……诡谲。
但晏瑾桉说着就后退了两步,穆钧果真感觉到寒意远离,手上却仍然熨帖,别的话便又卡在嘴边。
“不过,能和你见面,我很开心。”晏瑾桉的唇角又扬起几分。
……想见面的话,这几天直接上楼不就好了,何必在底下偷瞄。
穆钧的疑问总是很直白。
晏瑾桉清楚记起绣球岛临山餐厅里,他用皮鞋蹭过omega的脚踝,抱着调情逗弄的意思,穆钧的疑惑都写明在眼中,却很好脾气地包容了他的戏弄。
然而就是这样好脾气的穆钧,那晚却是饭都没吃完,也没等他从镇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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