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瑾桉还没熄火,车内播放着穆钧常听的轻音乐,如小溪潺潺,光阴静谧。
他想抬起唇角露出一个笑,但在omega情绪稳定的注视下,这点伪装都无足轻重。
晏瑾桉便放弃地搓搓脸,“我好像,搞砸了。”
“我妈和我爸都挺喜欢你的。”穆钧一想便知,“穆铮和你说了什么?”
晏瑾桉答:“她说你小时候很厉害,从小卖部里拿了东西,知道主动付钱。”
这有什么可厉害的,难不成在现代文明社会还能零元购?
穆钧静了两秒,目光聚在晏瑾桉的侧脸。
alpha轻叹,刚提起一口气,就听见他道:“好吧。”
穆钧收回视线,掏出手机。
晏瑾桉不说,那他就不问了,他问穆铮。
“不可以‘好吧’。”这下却轮到晏瑾桉不愿意,“我们约定过的,就算你不问,我也要讲。”
“我问了,你不说实话。”
“……是实话,只是还没说完,我需要再酝酿一下。”
穆钧放下手机等他酝酿。
自那回在大堂哭过,晏瑾桉除了染上每天要对他洗脑“我爱你”的重疾,也愈加看重时时刻刻的报备。
今夜的书房谈话自然也属于后者。
轻音乐跳转至第二首,车内的沉默才被打破:“你姐姐,不相信我们能走到最后……这也没什么,他们尚未建立对我的信任,我好好和她沟通就是。”
晏瑾桉的眼尾被过长的睫毛压出深重的阴影,围住试图外泄的情愫。
“但刚才,我没能控制好心情,所以,闹得不太愉快。”
能让平易近人的晏瑾桉评价不太愉快,那僵持程度大概得到面对楚岚野和池旭的那个级别了。
穆钧闻一知十,抿住唇。
天啊,还好晏瑾桉没和穆铮打起来,穆铮可拿过全国U18拳击锦标赛冠军的,他不一定打得过她……等会儿,陈子啸是不是说过,晏瑾桉能撂倒一头熊来着?
没等穆钧模拟出两A对战的结果,晏瑾桉铺垫完,一字不差地复述出关于婚前协议的对话。
“她还没告诉你,因为觉得你反正会同意……就是,希望某种情形下,我净身出户。”alpha说得比较含糊。
堂堂发言人词不达意,穆钧思索不多时,尝试理解:“若因你的过错导致婚姻终止,就必须净身出户,但你不接受这个条件,所以和穆铮吵架了?”
“我们不会婚姻终止。”晏瑾桉停顿半秒,“我肯定是会接受一切利好你的条款,但是,既然我们不会离婚,那就没必要签署这种永远都用不上的协议。”
放家里平白添堵,还不吉利。
穆钧因他语气中的严肃怔了怔,思路不自知地和同胞姐姐对上,“我们都还没结……”
“你答应过我不分手的。”晏瑾桉眉心微动,“在上周一,我们初吻纪念日的时候。”
穆钧无需他提醒,“我是答应过……但是,上周一真的是我们的初吻纪念日吗?”
“当然。”晏瑾桉松了松领带,“公历的没赶上,只好过农历的季度纪念日了。”
……公历?农历?季度?
穆钧还没从这六个字中回神,晏瑾桉又回到上一个话题,“而且,离婚或分居,也不利于小孩健全人格健康成长。”
说到小孩。
“那个,晏瑾桉。”
穆钧为接下来的这番话也排练了好几天,但真要出口,他又打起退堂鼓,嗫嚅着:“如果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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