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三年后。
午后的小院仿佛被阳光浸泡过。
大片大片的三角梅沿着篱笆倾泻而下,白色带粉的花开得如雾如云,风很轻,只够掀起叶尖细微的颤动。
喻年在花园里晒着太阳睡觉,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在喻年身上投下细碎摇晃的光斑。
喻清泠也趴在喻年怀里。
喻清泠从小就黏糊,只要和喻年在一起,就会乖乖的。
和喻年分开一段时间,倒也不说要吵要闹,只是会眼泪盈满一双眼睛,安静掉眼泪。
像是一只黏黏糊糊的小哭包,总是让人心疼。
很多时候,喻年都觉得喻清泠实在太柔弱太可怜。
两父子正在睡觉,一个金发的A国人走到两人身边。
伸手探了探喻清泠的鼻子,又探了探喻年的鼻子,等探到两人的呼吸,金斯利才松了一口气。
没死,没死。
喻年喻清泠也被金斯利这个动作吵醒了,喻清泠睁开眼睛,目光有些发直。
喻年声音带着才睡醒的喑哑,“金斯利,你做什么?”
金斯利一个月之前来这个小镇,是一个医生。
自从来到这个小镇,金斯利就被邻居这对父子吸引了注意力。
因为这对父子实在长得过于好看。
喻年丝毫看不出生了孩子,身上有种懒懒的少年感。
小孩更是长得漂亮得像是可以放在厨窗柜里展示的娃娃。
只是,眼睛是雾霾蓝的幼崽似乎有点自闭症,他从遇见喻清泠就没有听到过喻清泠说过一句话。
作为医生,他很担心喻清泠的病情。
只要一有时间,他就会来劝喻年带喻清泠去医院看病。
金斯利:“喻,我觉得你应该带泠泠去看医生。”
喻年抬手把喻清泠举起来,喻清泠盯着金斯利看。
金斯利:“……”
金斯利有些崩溃,“我说的是go to hospital,不是look at the doctor!”
喻年和喻清泠一起歪头,一副你在说什么,听不懂啊的表情。
金斯利更崩溃,只觉得喻年是故意逗他玩的,“喻,你再这样我要生气了,我知道你们这里有个高中文凭都能听懂我说什么?”
喻年:“可是我没上高中啊,我初中就辍学打工了。”
喻家是在他初中的时候破产的,那时候他就开始在娱乐圈混了。
到喻年退圈的时候,身上还带着文盲九漏鱼的标签。
金斯利听了喻年的话瞬间觉得自己真不是人啊。
说这些话让喻年伤心。
金斯利:“对不起,喻,我不该这样说你。但是,你听我说,泠泠真的有点问题,三岁的孩子不可能这么懒。”
“三岁的孩子正是对外界充满好奇,努力表达,探索世界,又吵又闹的时候。”
喻清泠乖巧坐在喻年身边,低着脑袋看金斯利的鞋子上的小蚂蚁。
金斯利戳了一下喻清泠,喻清泠还在认真看小蚂蚁。
“你看,泠泠真的应该去看医生。”
喻清泠:“……”
金斯利:“不信,你试试让他帮你忙。”
喻年看了一眼自己崽,“宝宝,去给小爸拿一个橘子。”
喻清泠没反应,金斯利自己走过去拿了两个橘子。
喻年接过来,又把橘子给喻清泠,“宝宝,给小爸剥橘子。”
喻清泠依旧没有反应。
金斯利又拿过橘子,剥开了两个橘子。一个给喻清泠,一个给喻年,还仿佛证实一样开口,“你看吧,我就说泠泠是不一样的宝宝。”
喻年吃着橘子点头,“是不一样哈。”
金斯利对这样一个漂亮又可怜的小笨蛋充满了怜惜,亲手喂喻清泠橘子,喻清泠腮帮子被金斯利塞得满满的。
像是小仓鼠的一样,腮帮子一动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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