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鬼君不是你想象那样的东西。”
云舒耐心地解释。
“其实……你可能已经杀过鬼君一次了。”
“——!”
银梨一愣。
“……我吗?”
她几乎是立即想到了两个月前在荒林中的遭遇,还有那个被大量小邪祟唤作“鬼君”的巨大邪物。
银梨道:“……是去年荒林,龙君头发所化的邪鬼?”
云舒点头。
银梨是觉得它颇有些像“鬼君”,但它已经死了,且银梨也无确凿证据,所以未很笃定地定论,原来竟真的是。
银梨本该安心,但她觉得师兄话中有话,只道:“……它未必是我杀的。我是与它周旋许久,但恐怕并未给它最后一击。”
“师妹,你还是对自己如此严格。”
云舒笑了笑。
“我既然认为是你杀了它,便是有我的理由。”
“你或许不是落下最后一刀的人,但你消耗掉它许多,并非虚假。况且……它的死,无论如何与你脱不了干系。”
银梨不解,径自揣测着师兄的话是什么意思。
云舒微微仰首,望向逐渐升到空中、那轮雾蒙蒙的清月。
他的面颊被白绫所覆,理应看不见任何东西,但每回师兄仰望明月,都像与月光遥遥相守,有着难以形容的圣洁。
云舒说:“荒林中龙神头发所化的那个,本是天道定下的第一个鬼君。
“但说是运气也好,实力也罢,它死在了长夜里。
“而且,多亏你在那时亲涉险境,我才搞懂了我一直没有彻底明白的鬼君的实质。”
云舒缓了缓语气。
他说:“真正的鬼君,靠吞噬‘鬼君’出生。”
“……无月的长夜是它诞生的契机,漫天的鬼瘴和其他邪物会成为它的养分。”
“天道选定了一个‘鬼君’,但这个‘鬼君’,只是冠冕的容器。”
“它真正属意的长夜之主本不会主动加冕,所以,它需要提供一个契机,让永夜的宠儿被动地登上君位。”
“龙神发丝所化的‘鬼君’,就这样成了养料。”
“凭借这个养料,就能浇灌出一个更为强大、棘手的东西。”
云舒将面容转向银梨——
“师妹,在本来的鬼君死后,我心中那个关于‘鬼君’的预言非但消失,反而越来越浓烈清晰,像有什么迫在眉睫、紧紧相逼。”
“因为,新的君主,已经诞生。”
银梨听得惊悚。
云舒却只是笑。
他说:“据我所见,这个新的鬼君,会比原来的鬼君……不,会比世上的任何邪物,都更恐怖,更难缠。”
*
殿中。
磬言被君竹唤来以后,算上银梨,他们三人聚在书房中。
银梨当着两人的面取出两个锦囊,道:“这两个锦囊是师兄昨天给我的,他说,在他里面分别放了两个预言,第一个锦囊我可以马上拆开,第二个锦囊,要等到特定的时候才能取出阅读。”
说着,银梨将其中一个大一点的锦囊打开,取出里面的字条,呈现在两人面前。
银梨说:“师兄告诉我,他算出来,鬼君已经降临此世,由于此故,纸条上写有名字的这几个人皆无法保住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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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中的人,可能已经死了,即使尚且还活着,也必将不久于人世。”
纸条上,写着四个名字。
谢沉霄,赫然列在首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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