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坊司掌事示意他别着急:“你养的那条狗我已经提前让人把它关了起来,免得它阻碍我们谈话,也是让你好好想想,不然每次话没说上两句就放狗咬我。”
他来了几次,就总共被放狗咬了几次,一个瞎子是不能拿他怎么样,但是一条恶犬可就吓人了,他次次都被撵着跑。
所以这次他学聪明了,让人趁其不备先把狗子关起来,看他还怎么放狗赶人。
刘旺妻脸都气白了,当下抄起手边的竹杖就朝掌事身上挥去:“你个无耻小人,给我滚出去,滚出去。”
这竹杖是他平日用来排除路障的,旺财为他引路,竹杖则为他领向,几乎不离手,他也很是爱惜,如今用来赶人却是头一次。
而他性子温吞,不轻易动怒,先前还是请人出去,现在变成了直呼滚出去,可见有多生气。
无奈他看不见掌事所在,只能凭着声音大概打去,竹杖挥得毫无章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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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事哪里能被他轻易打到,躲避之际甚至夺了他的竹杖丢到一边:“不识好歹的东西,我是看你有几分姿色才让你入我教坊司,别的男子就算跪在我面前磕头求我,我都不一定让他们进我教坊司的门卖·身,你倒好,给你点儿颜色你还开起染坊来了?装什么良家夫男,真当自己是个宝贝了?还叫什么旺妻,我看叫克妻还差不多,你妻主说不定当年就是被你给提前克死的,所以你才会用抱着她牌位配冥婚的法子遮掩。”
说着,掌事一把将他推倒在地:“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今天便让人把你绑了充入教坊司,看你还如何嚣张。”
刘旺妻一时不防,腰撞向桌子,膝盖也磕到了椅子的一角,疼痛让他站立不稳,当即跌倒在地。
然而身体上的疼痛远不及他听到那句克妻带来的痛。
他没有克妻,他和妻主成亲的时候妻主就不在了,在那之前,他和妻主都没见过面。
至于他能和妻主成亲,其实都是因为神仙做媒,神仙给他牵了红线,说妻主暂时还不能露面,只能给他看一幅画像,把画像给了他后,神仙也走了。
他看着手上的红线,以为妻主已经亡故,就自己做了个牌位,抱着妻主牌位过的门,那时他的眼睛还能视物,是跟妻主的画像拜的天地。
只是天地一拜,画像上的人就无故消失了,什么也没留下,就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他将那画像上的人深深记在了心里,丝毫不敢忘,白日里看着空白的画卷以泪洗面,夜里抱着妻主的牌位同床共枕。
这一哭,就把自己的眼睛哭瞎了,遇上湿冷的天气,还会疼痛难忍,这些年都是靠着大夫为他开药养着,否则这眼睛早就只剩下两个黑窟窿了。
他哭倒不是为自己哭,而是为妻主哭,画像上的妻主还那么年轻,怎么就没了呢?
如果可以,他宁愿把自己的命转赠妻主,为妻主续命,这样妻主就不会英年早逝。
想到这里,刘旺妻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点点晕湿了眼上的白绫。
“哭哭哭,就知道哭,你妻主的福气就是这样被你哭没的。”教坊司掌事要把他带走,手伸出去却被刘旺妻拉住狠狠咬了一口。
他咬得重,几乎刚下口就见了血。
掌事痛呼出声,一脚踢开他:“贱人,非得打一顿才会老实。”
他的耐心早就被消耗殆尽,再被这么一咬,当即发了狠,誓要给刘旺妻一个教训。
只是他的手刚扬起,就被齐眉给拦了下来:“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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