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下,抱着妻主的牌位在画像之前拜了天地,不过那画像很是神机,被人看到后画像上的人就自动消失了,但尽管只看了一眼,我也知道,妻主只因见画,定非尘世间人。”
听到这里,齐眉道了声原来如此,先前的疑惑倒是明了了。
既然是在街坊邻居的见证下,想来周围有不少人见过她的画像,先前那教坊司掌事估计就是认出她来了,所以才惊呼鬼。
而她这位便宜未婚夫以为她死了,所以给她做了个牌位,抱着牌位和她成的亲,以至于到现在都还以为她是个魂兮归来的鬼。
知道了前因后果,齐眉又问:“那你的眼睛后来又是怎么弄的?”
他说他看过她的画像,那就是说之前他的眼睛还是可以视物的,并不是生来就眼盲,是后天造成的。
她想知道为什么,刘旺妻却不打算说了,只学着她先前吻自己的模样,一点点印上她的唇:“这是我的荣耀。”
夫郎为妻主哭瞎眼睛,这是好事,不是伤害。
齐眉哈了一声,不太理解他的脑回路。
眼睛都伤了,这还算什么荣耀?
刘旺妻并不多言,随着他先前描摹的所在吻去。
“这是妻主的眉眼。”
“这是妻主的鼻子。”
“这是妻主的唇。”
每说一句,他就落下一吻,像是要把面前的人深深印入脑海。
小孩子在探索和认知世界时常用嘴去试,冷热软硬甜苦酸咸全都是一点点感受出来的,他如今的行为也像一个小孩子,好奇、稚嫩又青涩,一步步跟着当年在画像上所见对号入座。
齐眉失笑。
这种事以往都是她来做,现在反过来了,新奇之余,她只觉得有几分意思。
“都认好了?”她笑问。
刘旺妻点点头,又重复了一遍,确认无误了,便去摸齐眉的头发。
“要头发吗?”齐眉看出他的意图,把自己的一缕发丝递到他手中。
刘旺妻握着她的头发,又把自己垂在肩头的一截头发拉起,和她的绑在了一块:“这便是结发了,往后我与妻主生同衾,死同穴。”
两缕头发在夜色下相互交缠,映着秋月浅辉,自成一色。
提及生死,齐眉难得沉默。
天道追杀至今,她的生死都还是个未知数,又怎好牵扯旁人进来。
吻了吻他的眉心,齐眉什么都没说,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说。
刘旺妻倒也不用她说些什么,主动仰头迎合她的吻。
对他来说,能得这片刻温情,说什么又或是不说什么都不重要,只要她在就好了。
呼吸缠绵,气息交融之际,从未有人涉足的领域被侵占,眼上的白绫散落,刘旺妻有一瞬间的失神。
“妻主……”他拥住她的肩,颤着声音唤她,像是要说些什么,又像是只此一句,没了后续。
尾音绵长,连带着呼吸都乱了节奏,时而急促时而粗重,最后化成了无声的曲调。
齿缝间溢出的低吟太过羞人,刘旺妻脸红不已,忙咬牙不让自己出声,然而在最原始的欢愉面前,所有的掩饰都是徒劳。
他的腰纤细而柔软,柔韧性几乎达到了惊人的地步,轻轻一按就会主动缠上来,将从未有人见过的柔情尽数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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