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她再次垂下了眼帘。
总觉得,他好像不太高兴。
是吃醋了吗?是吃醋了吧,松阳老师。
“你等一会儿,我去拿点针线过来。”他继续说,“帮你缝好。”
“好,好的。”
吉田松阳离开了,没一会儿,他就从卧室里拿着针线盒再次出现了。
两人一起在屋檐下的矮凳上分别落座。
见他穿好了线,松原雪音把手伸了过去。
他往下一按,将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大腿上。
翻开袖口,雪白的小臂映入他的眼中。
青年面不改色,低头用手指捻住脱线的缝合处,插入了针头。
针线穿过来,又穿过来。
男人的手指在她的袖口灵活地翻飞着。
松原雪音呆呆地看着,忽又呆呆地来了句:“老师你好贤惠啊。”
“嗯?”青年一抬头,目光落在她的脸上。
“呵呵。”她别过脸去,为了掩饰尴尬,干笑了两声道,“我是说老师你很能干,未来和你结婚的女人一定非常幸福。”
“是吗?”他勾起了唇。
“吃饭了吃饭了!”
坂田银时敲着碗出现了。
吃完早餐,松原雪音继续蹲在菜地里种花,桂小太郎他们也出手帮忙,结果不知道谁先动的手,挖着挖着,少年们突然互相扔起了土,将整个院子弄得乱七八糟的,不出意外被松阳老师狠狠训斥了一顿。
看着浑身脏兮兮的弟子们,松阳老师不由在心中感慨:最近这群孩子是怎么呢?总感觉越来越躁动了。
就连自己也一样。
第20章
“那天夜里,雪音夫人敲开了我的门。只见她穿着一身单薄的白色浴衣,香肩微露,粉面桃腮,眼眸羞答答地垂着:‘桂君,长夜漫漫,我一人独守空闺,难免忧思寂寞,可否迎我入内,与你闲聊几句?’
见雪音夫人如此情态,我心中便已了然。我年幼之时,失怙失恃,幸得夫人照顾,如今夫人丈夫亡故,孤苦无依,我自不能袖手旁观,于是我激动地握起她柔软的双手,含情脉脉:‘雪音夫人,请与我来。’
夫人娇羞一笑,与我携手步入房中。我迫不及待关上大门,拉到她床边,一把掀开被子,从底下翻出了我珍藏多年的红白机,与夫人大战了三百回合!”
读到最后一句,银发少年的整张脸都扭曲了。
一旁扎着高马尾的少年双手抱胸,老神在在地问:“怎么样,银时?我写得如何?”
“哈呸!”坂田银时眉头一皱,当场对着写得满满当当的本子吐了口唾沫,卷吧卷吧,就随手往后一扔。
“啊!”桂小太郎赶忙伸出去接,嘴里控诉道,“你干什么啊银时!这可是我好不容易写出来的!”
坂田银时抠了抠鼻子,面无表情道:“写的一坨垃圾,扔了就扔了喽。”
原来上面是桂小太郎写的小说。为了避免被松阳老师没收的惨剧再次发生,他特地趁着下课的时间,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偷偷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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