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以为是女儿在说笑:“哪儿呢?妈妈怎么没看见?”
说着,她也扭头顺着女孩儿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高高的船尾上,空空荡荡,仅留存着一缕还未完全被风吹散的烟雾。
女孩儿奇怪地嘟囔:“明明刚才还在……”
“好了,我们快回家吧,今晚想吃什么?”
“……”
高杉晋助从高处走了下去,因为他适才听到自己的下属们又在吵吵闹闹,声音大得震天。
往常,他并不怎么理会,任由他们打闹。主要是他刚刚在思考事情,被那群家伙打断了思绪,弄得他有点心烦。
这群手下没一个省心的,不管是擅作主张对桂他们动手的冈田似藏,还是其他人。
“你们在干什么?”
他走过去,刚一张嘴,就发现众人在他开口前便已静默不动了。
那是什么?
他注意到了异常。
挡在他面前的两人散开,站在船头的身影闯入了他的眼中。
电光石火之间,他那只受伤的眼睛也跟着睁大了,在绷带下剧烈收缩着。
他看到她勾起嘴角,笑盈盈地说:“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晋助?多年不见,你看上去倒是比从前……成熟了不少。”
她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前。
“……”
高杉晋助默默拢紧了敞开的浴衣。
简短而生硬的寒暄过后,两人一起走进了船舱。
房间里,二人相对而坐,面前摆放着雾气袅袅的清茶,以及几盘糕点。
青年坐在她的对面,正襟危坐,素来不离身的烟杆放到了橱柜里锁好,浴衣外面也披上了一层深色的羽织,多了几分端庄感。
尽管他装得十分从容,可惜他的眼珠子一直在转动,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安。
见他迟迟不吭声,松原雪音索性自顾自地开口道:“哎呀,刚才可真是吓了我一跳,我好端端在街上走着,突然有人要请我去做客,我不肯,还强拉着我来。这是你指使的吗,晋助?”
“不是。”一直不说话的青年听到此话,立刻进行了反驳,紧接着,他又沉默了稍许,说,“关于这件事,我会进行处理的。”
“嘶——”甲板上,正在来回踱步的河上万齐忽然感到脊背一寒,嘴里小声嘀咕,“晋助大人啊,你该不会为了讨师娘欢心,要让在下去死吧?”
来岛又子靠着墙壁,双手抱胸,直皱眉头:“那个人真的是晋助大人的师娘吗?看上去也没比我大几岁啊。难道晋助大人的老师也是个萝……唔。”她连忙捂住了嘴巴。
武市变平太冷不丁冒出来道:“别伤心又子小姐,虽然你长得比较着急,但在我看来,十四岁以上的女孩儿都长得差不多。”
“你给我去死啊!武市变态!”来岛又子再次气急败坏地掏出了枪。
看着又要打起来的同事,河上万齐在心里叹道:谁说师娘就不能是爱人呢?
这种只有自己一个人看穿了真相的感觉好难受啊。
外面闹哄哄的,里面倒是很安静,两人一来一往,看上去都平静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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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杉晋助幻想过很多次和她重逢的画面,和真正的现实比起来,幻想显得如此可笑。
既没有痛苦的质问,也没有悲伤的泪水……平平淡淡,平淡得令人心生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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