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蓦的回神,将孩子从臂弯放下,揉了揉他的发顶,“爸爸有点累了,你先和吴妈玩。”
他乖巧地点点头,又去拼未完成的乐高去了。
梁经繁走到一旁,打开了连接大门和主要通道的监控画面。
时钟一分一秒的走过,他盯着监控,却始终不见任何动静。
整个大宅安静得像是被看不见的胶质填满,一点一点剥夺了他的呼吸。
走出卧室,他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玄关处,造景精美的溪流缸在射灯下熠熠生辉。
里面已经新换了一批鱼。
其中最为显眼的是一条纯净洁白的蝴蝶鲤,拖着长长的、如同婚纱般华丽的尾鳍,仿佛永远不知烦恼般悠闲的游弋。
然而,在清澈的水波与悠闲的鱼影之后,玻璃上清晰地倒映出的那双黑沉沉的瞳孔,仿佛监控探头上的信号灯。
白听霓哼着歌走进屋子,一眼就看见了坐在沙发上的梁经繁。
他还没有换上家居服,依旧穿着外出时的正式着装。
黑色的衬衣扣子严谨地系到领口,甚至连领带扣都没有摘下,一丝不苟得近乎刻板。
男人阖着眼,身体陷在沙发里。
清瘦的手腕垂下,右手还握着一本蓝色封皮的线装书籍,开门时带来的穿堂风将书页吹得散乱。
“经繁?”白听霓有些意外,边唤他边将身上的外套脱掉,递给一旁的用人。
男人睁开眼,眸中有一霎的寂色褪去,重新涂抹上一层温润的柔和。
手里的书随意放到一边,他张开双臂迎她。
白听霓笑了笑,自然地走过去。
还未完全靠近,就被他握住手腕,顺势拉到了腿上。
下一瞬,一双手臂牢牢环在她的腰间,带着一种确认感,将她嵌进怀中。
“怎么不说一声就跑出去了。”
“说了就出不去了呀!”白听霓在他怀里调整了一下姿势,手指随意把玩着那枚精致的领带夹,语气带着小小的得意。
“那你后来是怎么出去的呢?”
她眼珠转了转,“我不告诉你。”
“嗯,那跟老公说说今天出去做了点什么?都见了谁?”
她的手指勾着他的领带夹,上下拨弄。
上面有精美的暗刻云雷纹。
指尖感受着金属凉凉的纹路触感,她随口回答。
“哦,看了陈峋,跟他聊了聊,然后以前的同事见到我都在问我的现状,跟大家聊得很开心。”她说,“我想了想,嘉荣断奶了,也开始上早教了,没有之前那么时刻需要我了,我有点想继续之前的工作了。”
男人握住她作怪的手,在唇边吻了吻。
“这件事可能有点难办。”
“为什么?”
“你现在的身份跟之前不同了,家族有很多事情也需要你出面打理。”
白听霓低下头,闷闷不乐道:“可是这个职业对我也很重要。”
男人摸了摸她的发顶,哄慰:“那晚点我和父亲商量一下,好吗?”
白听霓点点头。
“打电话的时候,我好像听到有男人跟你说话的声音?”
“有个大学生再跟我问路。”
“哦,这样。”
吃过晚饭以后。
梁经繁去了书房就一直都没有回来,白听霓抱着嘉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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