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白听霓将身上的衣服还给他,“谢谢。”
“不客气,今晚我就要离开这里了,走之前还有最后一场戏,想邀请你来看。”
白听霓刚想拒绝,他在此时露出一个有点忧伤,又带着期许的神情。
“这次我换了一个类型的角色,如果我还会发病的话,希望你在场能帮我一下,毕竟靠我自己熬过去,实在太漫长了。”
“那好吧。”她最终还是点了头。
下午,老太太午睡过后,来到后花园准备听戏。
他最后要唱的这出戏是游园惊梦的选段。
所以特意选在了这里。
乌云散去,此时雨也停了。
除了老太太还有一些用人,没事也都过来一起听个热闹。
白听霓头有点昏沉沉的,好像下午在外面睡觉被吹到了。
但答应了他来,也不好食言。
男人站在柳树下,手持一截折柳,一副俊朗书生打扮,面白如玉,红色的胭脂将眼睛勾出艳丽的弧度。
此时。
杜丽娘母亲告诉她,嘱咐她以后少去花园,但杜丽娘执着追寻梦境,不听劝阻。
“不到园林,怎知春色如许……”
词曲旖旎,眼波流转。
他的视线也总是有意无意地看向白听霓那边。
现在演的正是杜丽娘与一折柳公子在梦中相会,有了一番云雨之情的唱段。
谢幕后,周围观众掌声响起。
中间夹杂了三声非常突兀的掌声。
白听霓回头看去。
梁经繁不知何时回来了,静静地立在众人后方。
他抬手,拍得最轻最慢的一个,与周围的掌声格格不入。
脸上带着一丝极淡的,礼节性的微笑,但眼神却像深潭般盯着白琅彩。
“真是一场……精彩的表演。”
虽然他在笑,脸色却着实谈不上好看。
这个男人在他的地盘上,对他的妻子,进行了一场公开的、用艺术掩盖的调情。
但他没有立刻发作。
先是走到老太太身边,微微俯身,语气温和:“太奶奶,起风了,等下要受凉了。”
然后又转头对白听霓说:“霓霓,你送太奶奶回去,等下要吃晚饭了。”
“好。”
等众人散去后。
梁经繁缓步走到他面前。
脸上温和的假象彻底剥落。
“戏唱多了,别最后连戏和现实都分不清了。”
白琅彩缓缓丢掉手中的柳枝,不以为然道:“戏如人生,人生如戏,假假真真,又有谁真的能分得很清楚呢?”
梁经繁上前半步,无形的威压如山倾覆,“分不清楚不要紧,要紧的是,你能不能承担得起混淆界限的后果。”
白琅彩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轻笑出声:“真难得啊,梁先生会在您夫人面前表露出这副模样吗?”
“那就不关你的事了。”声音很轻,却暗含威胁。
白琅彩不以为意,看向昨天两人交谈的太湖石旁新出现的监控,表情意味深长,“白小姐知道您在监视她的一切吗?”
梁经繁眉眼压低,显出几分凌厉:“我警告你,注意你的言行。”
白琅彩不退反进,“您在害怕什么呢?怕我告诉她?还是怕我抢走她?”
梁经繁眯了眯眼睛,“就你?也配。”
白琅彩说:“爱情这种东西,有什么配不配的呢?而且,白小姐和我很聊得来呢。”
梁经繁猛地抬手,突然掐住他的脖子,逼得他后退两步,“砰”一声,白琅彩的后背狠狠撞在嶙峋的假山石上。
太湖石粗糙尖锐的棱角蹭到他的手臂,粗粝的质地磨得他皮肤火辣辣的疼。
可即便此时他呼吸被遏制,面对强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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