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这么认真。”
“我今天接诊了一个病人。”
“然后呢?”
“他因为遭遇了重大打击而导致精神错乱。好像是因为之前有一个烂尾事件,他们是受害者,但屡屡维权都失败了……”
梁经繁呼吸一滞,环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
“为什么会这样呢?”她低语道,“明明是受害者,却……”
“别想了,这些事很复杂,早点休息吧。”
“哦……”
深夜,白听霓沉沉睡去以后,梁经繁悄然起身,走向书房。
查看了今天刘主任给他汇报的情况,转而给李成玉打了个电话。
今天白听霓意外接待过的病人资料很快传了过来。
梁经繁看着屏幕中人的背景资料。
屏幕的冷光映亮了他面无表情的脸。
第二天。
白听霓拿着自己起草的治疗方案,等了一上午,也没有见到那个病人和家属。
她查询住院部,得到的回复是:该患者已于昨日深夜,在家属强烈坚持下办理了出院手续,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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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了?”白听霓难以置信,“可昨天我和家属沟通得很好,他们也很认同后续治疗的必要性,怎么会这么突然就离开?”
护士面露难色,支吾道:“白医生,家属那边具体怎么想的,我们也不清楚。”
她找到就诊时留下的电话号码,拨过去以后提示是空号。
白听霓站在空荡荡的诊室。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提示音,心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又是这样熟悉的场景。
白听霓闷闷不乐地准备下班。
回家的路上,她看到卖糖葫芦的,准备带一根回去给嘉荣尝尝。
当然,他最多吃一个,剩下的都是她的了!
随着她开始正式工作,梁经繁也需要投入很多时间处理集团事物,于是嘉荣白天除了跟吴妈带着,更多的时间由梁承舟照看。
梁承舟对于孙子寄予厚望,认为这个年纪已经可以开始启蒙了。
于是,嘉荣的玩具和童话绘本被收起来,开始出现三字经、千字文的身影。
这个东西白听霓倒也觉得无可厚非,能学就学,学不进去也无所谓,就当做游戏了。
可此外,梁承舟每日还要灌输一些什么家族责任,还会用游戏的方式给他讲解一些规则与权衡。
白听霓回到家,去书房找孩子,正好听到梁承舟在给嘉荣讲故事。
“从前,有一颗小树,它长在漂亮的花园里。
“小树看到花园外的树长得很肆意,它也很想成为一棵高大强壮的树,但每次它的枝丫超出规定的范围就会立刻被修剪。它觉得好疼。园丁爷爷告诉他:‘痛苦是成长的养分,修剪是爱的规划’。
“小树又说,‘我想看看墙外的世界’,可墙外的土壤有病毒有虫害,一旦脱离花园可能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所以所有植物都要齐心协力,才能维护好这座花园……”
白听霓一把推开书房门,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将嘉荣抱到怀里:“爸,孩子还这么小,你在教他什么呢?”
“你懂什么,梁家的孩子注定要承担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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