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在晚上耳鬓厮磨的时候,贴着她的耳廓呢喃,气流灌入耳道, 那种感受,像被细微的电流穿过大脑, 不由自主地战栗……
梁经繁讲完倪珍发过来的最后一张照片,是一从形态奇异的蚌壳蕨。
抬眼,却看到妻子白皙的脸颊上不知何时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他挑眉, 嗓音从刚刚专业的讲解换成了一种隐秘的调笑,“想什么呢?脸这么红。”
白听霓猛然回神。
她才不好意思说想到那里去了呢!
于是轻咳一声说:“我也要出去玩!你上次就说要带我和孩子出去旅行, 到现在都没兑现。”
他握住她的手, 在唇边亲了亲,“等我处理完最近比较迫在眉睫的事情,空几天出来。”
“等等等,你一天天那么忙, 我要等到什么时候了?”白听霓抽回手,莫名有些烦躁。
当然这种烦躁并不全是因为旅行,而是近期处处受限、无所事事的状态的迁怒。
梁经繁想哄她,但白听霓觉得又是那老三样,最后还是解决不了问题,蹬上拖鞋就跑开了。
她躺到床上,无聊地刷着手机,看到以前蓝岸的同事发的义诊活动宣传。
白听霓心头一动。
反正自己也没什么事,于是找到院长说想以志愿者的身份去帮忙。
院长欣然同意,表示非常欢迎。
义诊当天。
白听霓穿了简单的T恤与牛仔裤,扎了个马尾。
今天肯定不能带保镖,不然知道了肯定不让她去。
但从正门侧门走也会被跟上。
她想到之前自己翻出去的那个矮墙。
之前说没有报备不让她出门那次偷跑,她就是发现这个地方很容易翻出去,只是不太好打车。
但没关系,只要她肯加价,根本不愁没人接单。
白听霓见了以前的患者,看到她回来都很惊喜。
“白医生,好久不见了啊,你现在去哪里了?”
白听霓嘴角的笑容变得苦涩,“我偶尔在别的医院坐诊。”
“那肯定是更好的地方,恭喜恭喜了。”
“鼹鼠”大爷一如既往地刨土,只不过他学聪明了,刨一刨会埋一埋,也不会有人说他。
小杨依旧蹲在那里,两个脚印已经非常深了。
小画家依然孜孜不倦地折腾着轮椅上的木僵症患者。
听别人说,他在短暂醒转的时间里会一直盯着小画家看,只是不知道眼神代表了什么含义。
白听霓坐在简易的咨询台后,看着这一切,突然有种时光好像在这里停滞了的感觉。
李成玉将一份详尽的资料送到梁经繁的办公室里。
里面是关于汤玫姿的一切:她的教育背景、履历、获奖作品等。
包括她拍摄的一些影片,还有她为了拍到一些“震撼人心”的东西,所用的不怎么光彩的手段。
梁经繁从公司回来,先去了老太太的院子。
何品卿戴着老花镜,正对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和一张照片背面,仔细比对着。
“太奶奶,在忙什么?”
“繁儿,快来,帮我看看这个。”
何品卿将笔记本和照片递给他:“你看看这个字迹,像不像你二叔的?”
梁经繁接过来,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一行时间地点的小字:“是有点像。”
他放下东西说:“您打听的消息差不多了吧,是时候让那个女人离开了吗?”
何品卿摘下眼镜擦拭了一下:“她说最近又想起一些事,就当听着解闷了。”
“她怎么说的?”
梁经繁听着老太太转述,想到今天在办公室看过的她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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