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举着手机, 好整以暇地把她的手机翻了个遍。
将通讯录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新联系人,这才松开腿,把手机还给了她。
还拍了拍她的发顶说:“嗯,做得很好。”
白听霓气鼓鼓地说:“哼,虽然没加,但那人还挺帅的,很乖地喊姐姐,看起来像个大学生,也不知道弟弟谈起来是什么感觉,真可惜我英年早婚……”
说着说着。
她发现身边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一回头。
男人不知何时站了起来,从床头柜随手拿起充电用的白色数据线,慢条斯理地在手上缠了两圈。
昏黄的灯光从他头顶倾泄,在他身上落下浓重的阴影。
给那张英俊的面容平白增添了几分压迫感。
他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平缓,却让人无端感到心悸。
“霓霓,你实在是太不乖了,什么话都敢说。”
后来那天晚上,她颤着声音,“老公”“哥哥”的喊了半晚上。
“还可惜吗?”
“还想要弟弟吗?”
“弟弟……能让你这么……吗?”
想起那天的事,她都还有点脸红。
那是她第一次见他那副模样。
褪去温文尔雅的外表,流露出一种近乎野蛮的强势与偏执。
本来,她就是故意说那些话逗逗他而已,没想到直接点燃了一座火山。
然后那天安全措施也没有做好。
第二天吃药的时候,她抱怨道:“实在不行,下次带两个吧。”
……
想到这件事,白听霓一个激灵,猛地抽身而起。
男人闷哼一声,那种瞬间的抽离,让他差点没忍住。
他无奈道:“你好歹给我打个招呼,这样突然,让人很……”
“哼!”她背对着他,耳尖泛红。
他抬手,指尖温柔地捋着她的发丝,轻声问道:“怎么了?”
“怕怀孕,不想再生了。”她嘟囔道,“有嘉荣一个就够了。”
他瞬间心领神会。
想起那晚上的事,他一把抱住她,让她重新趴回来。
温热的鼻息贴着她的鬓边,调笑道:“你那天晚上……”
白听霓捂住耳朵,拼命摇头:“不听不听!”
他轻易捉住她的手腕,拉开,逗弄她。
“做都做了,怎么还不好意思听了,嗯?”
“那晚上是谁咿咿呀呀地一直喊‘老公,好舒服……还要……’嗯?你是不是很喜欢那种调调。”
白听霓恼羞成怒,一口咬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
梁经繁“嘶”了一声,但这小小的反击反而让他胸腔震动,笑了出来。
抱着她起身,顺手从挂架上拿了卷东西,塞进睡袍口袋。
她惊呼一声,像只树袋熊一样扒在他身上。
他托着她的臀,稳稳地往主卧走。
“现在想想,”他边走边促狭道,“我家霓霓接受能力挺强的,有时候我都怕吓到你……”
他轻笑,“但你好像还挺会享受的。”
白听霓被他臊的不行,故作凶狠地掐住他的脖子,“闭嘴!不许再说了!”
“最后一句。”男人低笑一声,咬了下她的脸蛋,“我好喜欢。”
回到卧室。
梁经繁将她放到柔软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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