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身房、恒温泳池、私人影院……”他想了想,“或者你说,你还需要什么,都可以让人安排。”
休息日,他不用去公司的时候,会陪着她散步。
两人走到春不遮的院子。
冬天,这里只剩下一些耐冻四季常绿的植物,其他的全部都凋谢了。
他的目光掠过海棠的秃枝,微笑着说:“霓霓,还记得吗?你在这里说爱我,说喜欢我,说要跟我在一起。那个时候,你的眼睛亮极了,我多么想答应你,但那个时候我顾虑太多,你不知道那些拒绝的话我说的有多痛心。”
白听霓没有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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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不在乎,又走到池塘边说:“那年,你从日本飞回来,出现在我身边,跳进水池里救我,我以为自己在做梦……那个时候我就在想,我要你,无论如何我都要跟你在一起。”
往事历历在目,真挚滚烫,可如今的他已经面目全非了。
白听霓感到心痛。
那种心痛并不仅仅是对两人情感上的惋惜,更重要的是对曾经那个虽然痛苦压抑,但灵魂依旧熠熠闪光的男人的心痛。
白听霓长久地注视着他。
梁经繁的电话在此时响了。
总公司那边有事情要他出面处理。
梁经繁温柔地抚过她的脸颊,将被风吹乱的发丝拢在她的耳后,然后在她额头印下一吻:“我去处理点事情,你不要乱跑,等我回来。”
白听霓扯了扯嘴角:“我还能去哪乱跑呢?”
傍晚,梁经繁回来的时候,没有在卧室看到她。
找到管家问了一下才知道她去了花厅。
花厅温暖如春,她蜷在宽大柔软的吊床里,身上盖着奶白色的羊毛毯,睡着了。
侧脸压在枕头上,手里握着一本精神医学期刊,几缕碎发垂落,眉宇间有一缕淡淡的忧愁。
梁经繁驻足看了许久,指尖轻轻拂过她微蹙的眉头,生怕惊扰了她。
不知过了多久,白听霓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她有些茫然。
恍惚有点分不清今夕是何年的感觉。
梁经繁坐在她旁边,正拿着她的手机在翻看。
“你回来了。”她声音柔软,带着刚醒的微哑和鼻音,无意识咕哝了一句。
梁经繁手顿了顿。
他已经很久没有听到过她这样说话的语气了。
没有冷漠,没有疏离,没有愤怒。
“嗯。”他的声音也放得极轻极柔,“怎么睡在这里?”
“哦,嘉荣睡着了,本来想来这里赏雪,太舒服了,所以睡着了。”
梁经繁那个几乎就是个摆设的手机放下,摸了摸她有点凉的手,放在自己脸上,“今天下午都做了什么?跟老公说说?”
白听霓混沌的思绪突然清晰,终于反应过来,两人现在的情况。
她将手抽回来,声音冷淡道:“没什么。”
倪珍察觉到最近总是联系不上白听霓,每次电话都打到了梁经繁哪里。
想到之前她说两人在谈离婚的事,脑子里把法制频道的各种恶性案件想了一遍,越想越害怕,于是连夜从国外飞回来了。
可梁经繁不允许她见她,倪珍当场就炸了。
她站在院外大骂梁经繁是疯子,并且说要报警抓他。
梁序声闻讯赶来,拦下了她的动作。
“珍珍,冷静点。”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他是不是疯了!这是非法拘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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