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迈出步来。
盛郁离刚准备伸手去扶,就被一双骨节修长的双手抢了先,师寒商扶住了身姿不稳的姜太傅,挑眉看他一眼。
“嘿——你——!”盛郁离刚要发怒,就见师寒商一双淡漠的眸子在他身上转了几下,略带鄙夷,淡淡吐出一句:“速度欠佳啊,盛将军。空有一身蛮力可不行,还是多去练练的好。”
说罢,也不管在风中凌乱的盛郁离一脸震惊,师寒商转头就扶着姜太傅往外走。
“师寒商!”盛郁离终于反应过来,破口大骂道:“谁慢???你才慢!你全家都慢!!!”
师寒商翻了个白眼,留给他一个冷漠的侧脸。
“你!”盛郁离气不打一处来,刚想追上去,就被一人拦住了。
“盛将军!在下久仰您大名,崇拜不已!可否敬您一杯?”
盛郁离正在气头上呢,本想挥手拒绝,可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师寒商与姜太傅的身影便已然消失在门口了,瞬间更添郁卒!
他看了那络腮胡子、年近不惑的男人一眼,只见那男人正举着酒杯,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盛郁离艰难地在脑海中搜寻一番,终于想起来了,这人好像是督察院的某位佥都御史,至于是左还是右······他实在记不清了。
佥都御史监察百官,轻易不宜得罪的好,况且论辈分,此人应当算是他的长辈,纵使无甚亲疏关系,论礼仪纲常,也不宜拒绝。
正巧盛郁离正满心烦躁的不行,干脆直接接过酒来,一饮而尽,借酒消愁!
可烈酒下肚,心情却不曾愉悦半分。
难道是酒不够?
盛郁离更烦躁了,挠了挠头!
谁知,这不接还好,一接,方才遥遥观望,一直不敢上前来敬酒的几位小官们,也都鼓起了勇气,一股脑地涌上来,纷纷美言敬酒!
盛郁离被围在中间,旗鼓难下,这些人中有许多他拿不准身份的,拒绝了谁都不好,干脆一狠心,来者不拒。
正好,他还愁没人送酒!
他一向酒量极好,却也耐不住这么如潮水般的喝法啊。酒过一巡,盛郁离脑子已经有些眩晕了,但仍能保持清醒。
本想说到此为止吧,可恰好此时,他忽听有人在他耳边道:“盛将军英雄豪杰,酒量更是不可斗量啊!都说盛将军您与师宰相在无论何处都平分秋色,难分胜负,可要我说啊,那师相的酒量,怕是就不如您!”
盛郁离其实不喜欢这种,一听便是谄媚讨好的赞美,可现下他刚吃了师寒商的瘪,就没有反驳,冷哼一声道:“哼,当然,他何止是酒量不如我?样样都不如我!”
“谁不如你?”
谁料话音刚落,便听一道清厉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在场人包括盛郁离,都是一惊。
方才还叽叽喳喳的几个小官,此刻瞬间噤若寒蝉,尤其是刚才说话的那个小官员,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心中害怕极了,心道这下完了!盛将军的大腿没抱成,还把师相给得罪了!只怕明日,他家中便要来给他收尸了!
盛郁离却是不怕,望着那张冷冽出尘的脸,也不知是酒精上头还是怎么样,歪着头,竟是一字一句重复道:“我说,你酒量不如我,可有何错?”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布?Y?e?不?是??????ǔ?????n???????②?5?????????则?为????寨?站?点
师寒商冷睨他一眼,不甘示弱道:“谁说我不如你?”
“不信?”盛郁离直接抓起一杯酒递过去,“比比?”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