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李逸登基,两人各分文武,师寒商整日埋于折章琐事之中,这才难免疏忽了习武,力气也就自然不如从前了。反倒是盛郁离,不需再困于笔墨之间,将所有的时间都用于了领兵操练之上,浑身劲气自然也是与日俱增。
从前不觉得两人力气有多么悬殊,如今师寒商被压在身下,动弹不得,这才恍惚有了沉重之感。
盛郁离的视线从美人眼眸落到朱唇之上,他忽然想:美人嘴唇的触感······会不会也与师寒商一样呢?
于是,轻轻一吻,如同触电一般,转瞬即逝。
盛郁离舔了舔嘴唇,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他不是一个贪图美色的人,从前,官场中有不少想要巴结讨好他的人,往他床上送过绝色美人无数,可他不喜这般贿赂行径,所以全都毅然回绝,从未碰过,也从不曾主动寻过欢,一心扑在了军中。
可如今······他觉得好像有些失控了······
低头又是一吻,这一次,没有立即离开,反倒是越吻越深,两人吻得难舍难分。
师寒商手腕酸了,有些撑不住,就去勾身上人的脖子,两人一同仰倒在了床上。
酒气交缠,衣领越敞越开,师寒商见眼前人的脖子通红无比,以为他也热了,便伸手去拽对方的衣服。
盛郁离任他扯拽,大脑中如火中烧,已经完全无法思考了······
“叮当”一声脆响,不知何物落地,盛郁离的呼吸一滞,脑中“嘣——”的一声,好似有什么东西彻底断裂。
眼前的躯体如同上好的和田美玉,冰肌玉骨,完美无瑕。
似是终于没了束缚,身下人低吟一身,向他靠近几分,盛郁离骤然拉住美人脖子,再度吻下。
似感刺痛,师寒商睡梦中皱了皱眉,下意识往后退去。
可他想退,对方却不愿让他退。
唇瓣被再度叼住,窗外烛火摇曳,宫中热闹还在继续。
不知是谁先有的动作,抑或是从门窗缝隙中钻进来的风,将厢房中的烛火吹灭,一时屋中昏暗无比,却浇不灭床上两人的热情。
感受到凉风袭来,师寒商有些不安地攥紧了身下床单,甫一用力,手指却被人抓起,转而落入另一个温热的掌心。
他摸了摸身上毛茸茸的头颅,心道:这是哪里进来的狸奴,怎生的如此大只?
莫非是宫里养的?
若是如此,宫中珍馐美馔无数,小小狸奴也可得恩典,被喂得身形壮硕,倒也不甚奇怪了······
可这猫儿的毛发怎生得如此奇怪?过长,亦过滑,不像是猫儿毛发,反倒像是······人的头发了。
难道不是猫······是狗吗?
他想起从前兄长出使异域,回来时曾与他说过,那异域有一种犬儿,样貌凶猛,毛发旺盛,性格勇猛,不受拘束,最喜咬人占地,却对主人乖顺无比,若能养一只,定能是看家护身的好宠儿······
正想着,酒劲再次上涌,师寒商忽觉头疼的厉害,忍不住将对方一推。
师寒商蓦然又想到了盛郁离。
那时盛郁离听闻消息,还特意跑来对他嘲讽,说“恶犬难驯,让他可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