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次是真躲不过了,干脆破罐子破摔地怼着盛郁离耳边大喊:“盛止戈!本少这次真是被你给害死了!!!”
最终,还是盛月笙的手下,将一头顶了一个大包,正“昏睡”不醒的两人,给分别拖回了府。
好在从那之后,盛郁离便终于开始收敛,不再拉着秦阵喝酒了。
可不喝酒只是不伤身,却浇不灭盛郁离心中的烦闷,反倒因为无处发泄,愈烧愈旺——
正好秋猎在即,秦阵本想借此拉着盛郁离消消愁、散散心,若是能叫他敞开心扉那是最好的!
可如今看来,效果似乎并不怎么好······
盛郁离满脸郁卒地换了一把弓,边擦拭紫檀弓柄,边思绪早已跑了十万八千里远。
“那日之事,我全当是被恶犬咬了一口,你我从今以后,仍是桥归桥,路归路!”
桥归桥,路归路?
师寒商既然都能当作一切都没发生,那他凭什么要耿耿于怀?
盛郁离一拍弓弩,对秦阵道:“秦阵,咱俩比一场!”
“啊?”秦阵欲言又止半晌,终是也搭箭上弓,“行,我奉陪到底!”
箭矢如星,一箭接着一箭,只有在紧绷脑弦的比拼之中,盛郁离才能勉强从胡思乱想之中解脱出来。
眼见着便要分出胜负,盛郁离却余光一瞟,忽瞥见一抹极为熟悉的身影。
下一秒,身体比脑子更快,盛郁离手中的箭就已经离弦了!
“围猎场西面有三处需要加固,叫工匠们加紧赶工。另外,随行女眷须有护卫陪同,陛下身边的士兵也需增加至少一倍,兵部那边,你需再去协商,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师寒商平静自若地一一部署,他身后的主管大臣边擦额头冷汗,忙不迭地一一应是,随行官的笔都快要写出火星子了,心脏都紧张地险些蹦出喉咙来,生怕哪处令这位不苟言色的师宰相不满意,眉头一拧,便要挨了重罚。
“天子事宜不可有丝毫差池。”师寒商目无表情道,“对了,北山鹿群情况······”
话未说完,便听“噌——”的一声细想——
师寒商眼神一凝,骤然拦住身后仍在埋头往前走的主管大臣和阿生!
“咚!”的一声,箭矢划过师寒商眼前,重重砸入脑边木桩!
阿生吓了一跳,立时尖叫道,“有有有刺客!快!保护大人!”
话音未落,却被师寒商出声打断了。
“不是刺客。”师寒商淡淡望向一旁箭靶上,还在微微发颤的箭矢,黑紫麟羽,箭劲破空,不用看便知是谁的。
他抬头,横目冷对向不远处正笑得开怀之人,一字一句道:“盛-郁-离。”
盛郁离畅快挥臂道:“诶?师大人,好巧啊!”
显然并不是真的巧。
师寒商冷冷看着他,眸子里是毫不遮掩的不悦,冷声道:“不观前路,随意放箭,不顾他人安危,盛大人这般,成何体统?”
盛郁离却不在乎,师寒商不悦,那他可就快活极了,忍不住声音都畅快了几分,抱着臂道:“成何体统,又是成何体统?师宰相,师大人,我拜托您讲讲道理,这里可是靶场,分明是你二人乱入场地,又不懂得躲避,怎能恶人先告状,言我们有错在先呢?”
师寒商丝毫不惧,面不改色道:“天子嫔眷,高门显贵亦在围场附近,难不成等有朝一日伤了龙体,盛大人还敢如此目无尊法吗?”
“啧。”盛郁离不爽道:“天子自有人护卫,何须师大人在这里杞人忧天?”
“那盛大人的意思,是不愿认错?”师寒商冷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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