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我怎么办?!”师寒商也拍桌而起,迎着盛郁离质问的眼神,不甘示弱道:“不流是死,流了也是死,还不如赌一把!就算搭上我这一条性命,也好比连累我兄长、宋青,连累整个师家的好!”
“噢对,还有你们盛家!”师寒商冷笑道:“倘若我当真死于流产,到那时,你们盛家只要翻脸不认人便可独善其身,谁敢质疑你盛大将军半分?!”
“而我呢?等我死后,宰相之位空悬,再也无人与你相争!盛郁离,你不应当高兴才是吗?!”
“高兴?!”盛郁离不可置信道:“犯了错,却将后果全数推于他人承担?待逃过一劫之后,还暗自窃喜,甚至窃权而代之???师寒商,在你眼里,我就是这样的人吗?!”
师寒商已然不想再跟他争吵了,这般一派激动下来,他下腹已然又有了隐隐作痛之意。
他偏头烦躁道:“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待我死后,纵使你不想,盛家上下,也必会逼你这般做的,不是吗?”
“可我不想让你死!!!”盛郁离终于青筋暴起,抓住师寒商的肩膀,一股脑将心中所想全部怒吼而出。
“什么?”师寒商猛地睁开眼,诧异无比。
盛郁离眼底猩红,对着师寒商低吼道:“师寒商,是,我是不喜欢你!可纵使你我再怎么不合,我都从来没有想过要亲眼看着你死!更没想过要眼睁睁看着你···因我的孩子而死!”
师寒商愣了半晌,反应过来后,忍不住默然打开他的手,退后几步,撑住身后桌角闭眸道:“你就当这个孩子不存在吧···你以后还会娶妻生子,有无数娇妻美妾,倒那时,你儿孙满堂,只怕也想不起来这个孩子了。”
“师寒商!!!”盛郁离怒不可遏道:“你为何老要这般将我推远?!从前是,现在也是!”
“这个孩子分明就是我的,你为何要屡次三番的否认?!为何总想一个人承担下所有后果?!是不是若非那天我也恰好在帐中,亲口听到宋青说你有喜的事,那么你甚至都不会将有孕的事情告诉我?!”
“分明我也是孩子的父亲!师寒商,你这样对我太不公平了!”
“够了!”师寒商被他偌大的嗓门喊的青筋直跳,在此刻竟有些庆幸,自己曾因专心读书而下令,命所有下人都不可轻易靠近此屋,所以此刻才能闹出这般大的动静,也未曾招惹来其他人。
“我不想与你争辩这些!”师寒商头脑一阵阵胀痛,连带着下腹都泛起抽痛,只得撑着桌子稳住身形。
可他又不愿被人看低了气焰,只得冷声道:“盛郁离!倘若你今天前来,就是为了与我吵架的,那么就请你现在离开!莫要逼我喊人来,将你众目睽睽之下扫地出门!”
“你威胁我?!”盛郁离惊道。
他本也不是什么胆小怕事之人,当即昂首阔步,直接一屁股坐到软榻上!
“哼,今日若不将此事说明白,我就偏不走了!”
“你!”师寒商气急攻心,指着盛郁离额角直跳,腹中孩子许是感受到父亲的激动,竟也忽然不安分起来!
小腹骤然缩紧,师寒商未有防备,竟径直踉跄一步,腿一软,身子前倾,眼看将肚子磕在桌角上!
“小心!”
好在盛郁离眼疾手快,及时捞住师寒商的腰肢一捞!
天旋地转,两人都是心中一惊!
师寒商与盛郁离身量相仿,却说瘦弱一点,却到底是个成年男子,盛郁离被师寒商牵带着,眼看就要摔到地上——
盛郁离竟下意识护住师寒商的肚子,身子一转,就这么水灵灵给人做了垫背,摔到地上,被师寒商的肩胛骨撞的闷哼一声,后脑钝痛,顿时眼冒金星!
师寒商也被摔懵了,怔了好一会儿,直到听到身下人的痛呼才惊醒过来,连忙起身道:“你没事吧?!”
不会坐一下就给坐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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