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话是问两个人的,盛郁离却直接抢答道:“我下朝遇见宋青,他说今日要来给你把脉,我就跟着来了!”
师寒商闻言一挑眉,瞟了眼气都没喘匀的宋青,又瞥了眼插着腰神采奕奕的盛郁离,心道:这哪里像是盛郁离跟着宋青来的,分明像是盛郁离拖着宋青来的!
无语扶额,再看府内来来往往的仆役,托之前他二人纷争不断的福,几乎没有不认识盛郁离的,如今又见他出现在师府门口,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了。
估计是以为这位“盛大将军”,又要来找麻烦了,都暗自抹了一把汗。
师寒商不愿与他们一起丢脸,无奈道:“跟我来吧。”
说罢,他就带着两人入了府,一路穿过蜿蜒曲折的走廊,。
盛郁离跟在他身后,走的恨不得比他还快!还会一惊一乍地提醒他前方有石头,或是有水渍,让他小心打滑。
师寒商无语翻了个白眼,心道:这是我家!
甫一入门,宋青抱着茶壶就猛给自己灌了好几口茶,这才勉强缓过一口气,能说出话来了。
宋青缓过神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找盛郁离问算账,狠狠指着他鼻子半晌,却蓦然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对这里这么熟?!”
想起方才一路,盛郁离一直抢着与师寒商并排而行,甚至偶尔还能脚步加快几步,抢到师寒商勉强帮他踹开路上的石子的样子,宋青更是惊讶疑惑了。
“这······”盛郁离眼神闪躲,支支吾吾道。
师寒商:“······”
他并不是很想让别人知道,盛郁离每天夜半三更来翻他院墙,还给他送吃食的事情······
于是轻咳一声,师寒商不动声色的岔开话题:“子霖,不是要把脉吗?”
他主动将宽大的袖袍挽起,露出苍白凝霜的皓腕,放在了宋青一进来匆匆放在桌面上的脉枕上。
宋青也不是傻子,意识到不对,嘴角抽了抽,眼神在师寒商面无表情和盛郁离心虚不已的脸上扫了扫,欲言又止半晌,终究是什么也没说。
微凉的指腹轻搭上纤白手腕,宋青屏息凝神,细细探查半晌······
盛郁离忍不住凑过来,紧张道:“怎么样?”
沉默半晌,宋青收回手,点了点头,满意一笑:“不错不错,脉象沉稳润滑,瞧着不只是胎稳了,兰别原本总有些虚浮泛凉的脉亦是强健了不少!”
此言一出,屋内的两人皆是松了一口气,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宋青惊喜道:“兰别,之前你孕吐难捱,食不下咽,消瘦憔悴,原本我还担心来着,如今看来,倒是我多虑了!你如今气色,倒是瞧着比怀孕前还要红润上不少呢!想来定是师尚书关心的紧,又照顾的好!”
“嗯······”师寒商未有否认,兄长确实对他关心心切,虽然此番功劳,有一半并非是他的。
被抢了功劳的盛郁离也不计较,只是欢喜道:“当真?!”
“自然当真!我医圣首徒出马,你难道还不信不成?”宋青得意道。
“信信信,自然信!”盛郁离这次忙不迭地拍手夸赞。
能得不爽之人赞赏,宋青一时有点得意忘形了,眉飞色舞道:“可不止呢,我已收到师傅飞鸽传书,他与信中与我说,脉象稳健至此,便可准备落胎事宜了,虽说缺了血叶兰,制出来的落子汤品质不够上乘,却到底已是没有办法的办法了!待他老人家游历归来,便可······”
宋青语速极快,说的得意洋洋,可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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