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轲儿兴奋地将自己的小拇指缠上去,边晃边笑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嗯。”师寒商也笑道:“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被“无视”的盛郁离,眼看着这一大一小笑得开怀,终于忍不住开始找存在感,开口疑惑道:“喂,你们在说什么啊?什么秘密不秘密的?也告诉告诉我呗”
师寒商却是抱着轲儿,挑眉看他一眼,嗤笑道:“不告诉你。”
“我也不告诉你!”轲儿也学着师寒商的样子一叉腰,像是做了一件极其了不起的事情一样,伸出两个小指头道:“这是我与漂亮叔叔两个人的秘密!”
“好啊——”盛郁离大为震惊地看着轻易便“背叛”了自己的小外甥,捂着心脏痛心疾首道:“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你俩就成一伙的了?!”
师寒商搂了搂轲儿圆鼓鼓的小身子,一大一小的两个人,表情竟是同样略带些得意的挑衅。
盛郁离撇了撇嘴,骤然起了身,也坐到师寒商一旁去,趁其不注意,蓦然将大手往师寒商微隆的小腹上一覆,委屈巴巴道:“孩儿呀孩儿,你瞧瞧,你还没出生呢,你爹爹就这么欺负你父亲!待你出生了,可莫要学他们!”
师寒商看见盛郁离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意味,蓦然被气笑了,将他一推道:“我生的孩儿,未来定然是随我!孩儿肖父,天经地义,又何来‘学’字一说?”
“那话不能这么讲,”盛郁离也无赖道:“我也是他亲生父亲呀,他像我,亦是天经地义的!到那时,谁知道他像谁多一些呢?”
师寒商翻了个白眼:“肯定像我多些。”
“凭什么,”盛郁离颇为不服道,“也有可能像我多啊!”
“我是他生父,必然是像我多!”
“我是他亲父,亦有可能像我多!”
“像我多!”
“像我多!”
······
轲儿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自家舅舅与漂亮叔叔,你来我往的争执半晌,歪头不解。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都争吵的口干舌燥,却还是谁也不愿服输。
直到盛郁离蓦然抬头,刚欲张口,就见方才还怒气冲冲的师寒商,此刻却突然收敛了神色,抬起手,对他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盛郁离心头一动,顺着他的手势往下看,却见方才还叼着糕点看二人争吵看的欢快的轲儿,此刻却早已不知何时陷入了睡梦之中,口水流了一地。
骤然如被冷水浇头,盛郁离也瞬间冷静了下来。
师寒商默默抬眸,给了盛郁离一个眼神,盛郁离则立刻反应过来,迅速起身,将轲儿的小脑袋轻轻抬起,师寒商则拿来一个小软枕,小心放于轲儿脑袋之下。
担心轲儿着凉,师寒商又在自己屋中找了床薄毯,两个人,一个理头,一个盖脚,整理床榻之间,却蓦然手指相碰!
如被电击一般,一阵酥麻透过两人相触之处直钻入心脏深处,师寒商迅速收回手指,蓦然觉得心情有些奇怪。
他从前与盛郁离相处,多半以“竞争”的形势存在,凡是同立于方寸范围之内,则必然待不过一炷香的时间,一言不合,便会大打出手,极难有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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