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不论是在学术还是其他事情上,都是打破砂锅问到底,顽固又固执!
他若不给个明确的回复,怕是师寒商就会将自己扣在这里不让走了,此番必然是躲不掉的。
于是盛郁离只得轻叹一声,坦然道:“我原以为你已经歇下了,不想打扰你······”
“那又为何要逃?”师寒商冷不丁道。
“当啷”一声,火钳掉到了地上。
盛郁离虎躯一震,明白师寒商问的,是他前夜落荒而逃之事,反应过来后,慌张弯腰去捡地上那跌落的火钳,结果手刚颤抖着伸出去,就骤然被另一只冷白如玉的手给攥住了手腕!
盛郁离蓦然抬头,撞进师寒商眸光坚定的眼神中,他试图挣了挣,却未曾挣开,师寒商也加大了手上的力度,就这般与他僵持着。
师寒商最讨厌看到的,便是盛郁离这般不曾正面应对的逃避模样!
见他仍是偏过头不肯看自己,师寒商心中怒火霎时燃起,伸手便想去抓男人肩膀!
谁料腹中却猛然一阵钝痛,骤然松了力,捂住腹部闷哼一声。
闻声,盛郁离终于转过头来,在看见师寒商煞白的面色时脸色一变,立马扶住师寒商踉跄的身子,脱口而出道:“你怎么了?!”
师寒商脱了力,就这么被他扶在怀里,浅眸紧闭,眉头紧蹙,无力地发出几声闷哼。
盛郁离手足无措半晌,见本来跟他齐高的人儿,此刻却脊背佝偻,只能将头抵在他的胸口,心口忍不住一揪。
他已经许久没有见到过师寒商这番脆弱的样子了。
上一次,还是在秋猎那天,他们二人刚得知师寒商有喜的消息。
这将近两个月以来,盛郁离一直有意无意地想着为师寒商做点事情,也算是弥补那一晚的过错。
可是晚上的寥寥几个时辰,白天大部分时间,师寒商都刻意避着他。
在朝堂上,他侃侃而谈;在公事上,他仍是那个冷面如霜的“师宰相”;甚至连今晚偶遇劫匪,他都可以带着四个月的身孕,将劫匪“就地正法”······
师寒商是在是太“强”了,又或者说,他是太“要强”了。
要强到不愿让任何人发现他脆弱狼狈的一面,哪怕被腹中的孩子折磨到身憔形悴,也绝不肯在他人面前流露出半分痛苦之色。
哪怕是四下无人之时,在盛郁离面前流露出的···也不过是他真正所受痛苦的十分之一罢了。
以至于盛郁离有时候都快忘了,师寒商此刻怀着一个孩子,他的孩子。
见师寒商不再闷哼,却也没有回话,盛郁离一时心慌,忍不住想要去摇师寒商的肩膀,却又怕伤到他犹犹豫豫许久,才小心翼翼地伸出手,碰了碰师寒商只着了一件外衣的单手臂,担忧道:“师寒商,师寒商,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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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寒商,你说说话啊,你别吓我!师寒商?!”
不会是晕过去了吧???
盛郁离猛然心头一震,立马扶起师寒商的脑袋,结果却骤然与那脑袋下闪烁的瞳孔四目而对,震惊只余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讶异道:“你······你没事啊?那刚刚怎么······”
话音未落,师寒商却忽然再次攥住他的手腕。
盛郁离原以为他是又想阻止自己离开,刚想开口说自己不走,结果却感觉到手腕上的力气骤然一变,转而变成了整片温热覆于他的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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