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盛郁离冷笑一声,抱手道:“我看你是想我请你‘喝一杯’吧?”
见被如此毫不留情的戳穿,秦阵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尖,随即又立马笑道:“害,你盛将军又何曾在意这九牛一毛呢?再说了,咱俩谁跟谁?那可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一起挨过打,拼过命的交情啊!又何须在意这些细枝末节?!”
盛郁离嘴角抽了抽,刚想开口拒绝,可想到这几日确实“憋屈”的很,他也确实很久未曾喝过酒,要知道,他以前可是无酒不欢的人啊!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喝酒了的呢?盛郁离忍不住想。
好像······就是从那“一夜荒唐”之后······
那晚已然遗忘的一些旖旎画面,在此刻不合时宜地钻入脑海中,盛郁离想到师寒商,忽而错不及防问道:“秦阵,我问你,倘若你酒后不小心与一人交欢了一宿,随后这个人说怀了你的孩子,你会怎么办?”
秦阵有些愣住了,不知道盛郁离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想了想,敲着下巴思索道:“那便看是哪家的女子咯,若是寻常清白家的女子,便是纳进府来,做个妾室也未尝不可啊。”
“那若是他身份高贵,且家世显赫,与己不和呢?”
“嘶——”秦阵搓了搓下巴,“这便有些难办了。只是木已成舟,生米已然煮成熟饭,纵使对方女子家世再为显赫,此刻也只怕是不得不完礼成婚了,毕竟女子失了清白,又先大了肚子,这种事情传出去,必定是要被人戳着脊梁骨骂的!”
“那如果······”盛郁离表情有些古怪,“那人是个男子呢?”
秦阵骤然瞪大了眼睛,忽然两步冲上来,按住了盛郁离的额头。
“你干嘛?”盛郁离不悦地将秦阵的手给打下。
一抬头,却见秦阵一脸见了鬼的表情,不可置信地摇头道:“止戈,你这是怎么了?吃错药了还是没睡醒啊?男子怎么可能怀孕呢???”
盛郁离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回答,可此刻真正听到,却还是一阵心烦不已,破罐子破摔般挥了挥手,烦躁道:“哎呀,问你也白问,你就当没听到吧!”
刚转身欲走,秦阵却再一次拉住了他。
“唉停停停!止戈,你怎会突然问这些问题?你······”秦阵犹豫了一下,忽而观察了下四周,压低声音道,“你不会真将哪家姑娘肚子弄大了吧?”
“你胆子可真够大的!这要是让你阿姐知道,非得把你腿给打断不可···!”
见秦阵似乎自动忽略了他刚才说的“男子”一事,盛郁离略松了一口气,也没有跟秦阵多解释追究。
干脆转移话题道:“那对方若是生气了,你当如何哄他们?”
秦阵语句一顿,下意识回答道:“当然是投其所好啊,胭脂水粉、华服珠宝,对方喜欢什么便送什么呗。”
“哦对了,若是孕中女子,情绪最是容易不稳定!”
“就像我家那琴娘,你是不知道,她此前那般柔柔弱弱的一个人,这一有了身孕,就好似变了一个人一般!动辄痛哭流涕,还要摔砸东西!”
“这不,你瞧瞧,兄弟我都快被她摔空了!”秦阵掏出空空如也的钱袋来,“兄弟以过来人的经验劝你一句,还是尽量远离的好······”
盛郁离无语扫秦阵一眼,“那你还日日宿在人家院里?”
“诶?你怎么知道?”秦阵惊讶道。
盛郁离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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