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中还不忘丢下一句:“盛郁离!你休想从我这套到一星半点的消息!我告诉你,我是绝对不会背叛兰别的!!!”
“我靠!”盛郁离也被他这抱头鼠窜的动作吓了一跳,只得扬声大喊道:“姜锦!喂,姜锦!真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眼见着那道身影越跑越快,盛郁离“靠!”的大喊一声,猛地一拍桌面,吓地楼中人皆是一惊。
盛郁离心中懊恼,望着满桌还剩不少地美味佳肴,再也没了半点品味的心思,烦躁地撩了一把头发,撑着桌子大喘气。
待平复了几分心情,盛郁离才终于缓过神来,心道:无事,他不说,有的是人说!
于此同时,太医院内,师寒商刚让宋青把完脉,正待整理衣衫之时,却忽见一个一个身影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那人看见他,就如同看见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按住师寒商的肩膀,急得面红耳赤,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见状,师寒商跟宋青皆吓了一跳,师寒商微微隆起的孕肚还未来得及遮掩,生怕被突如其来之人看了去。
好在宋青眼疾手快,认出了来人是谁,迅速把姜锦拉至一旁,问他:“你怎么来了?!”
而姜锦这边还未缓过神来,也未发现师寒商的不对劲,只是一边大喘气,一边疯狂比划。
师寒商不动声色地拉过外袍,有些讶异道:“怀真?这是怎么了,怎的如此慌张?”
姜锦接过师寒商递来的一杯热茶,茶水下肚,这才终于缓过几口气来,指着门外道:“盛——那个盛——盛——”
师寒商一皱眉:“盛郁离?”
“对对对!”姜锦手脚并用,语无伦次,几乎是用尽浑身解数,才将方才发生的来龙去脉给说清楚。
师寒商听完,眉头蹙紧道:“他问你我的喜好?”
“对!”姜锦一拍手,大义凛然的一拍胸:“但是兰别你放心,我姜锦绝不是那般背信弃义之人!关于你的事,我一字未提!”
“哼,想策反我来对付你,盛郁离他做梦去吧!兰别,你放心,我永远是与你沆瀣一气的!”
看着姜锦胸脯拍得啪啪响,这满脸一副毅然决然之意,师寒商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若换做四月前,有人来与他说盛郁离在打探他的消息,他必然也是会怀疑盛郁离是不是有所图谋的,可是现在······他总不至于丧心病狂到连自己的孩子都害吧?
师寒商有些无奈。
而一旁知晓部分“实情”的宋青,闻言也是一愣,转过头来问师寒商:“兰别,你与盛郁离吵架了?”
“他俩要是不吵架才奇怪。”姜锦彻底缓过神来,一屁股坐到两人中间,满脸苦大仇深道,“你忘了,以前在国子监,只要是有他俩的文辩诗会,都定然要开上一天一夜!”
说到这,姜锦才意识到哪里不对劲,捏药材的手一顿,猛地抬头道:“对哦,兰别,我发现你最近怎么总来太医院?身体不舒服?”
师寒商一怔,浅笑了下道:“没有,只是来找子霖叙叙旧。”
正盘算着该如何解释,宋青却是已然替他把姜锦的嘴给捂住了。
宋青边将人往外推,边揶揄道:“干嘛,只许兰别与你闲聊,不许兰别找我叙旧?”
“叙旧?那加我一个呀!”姜锦又将他那走到哪都不离手的扇子给扇起来了,三两步越到师寒商身边,笑道:“想来最近过的不错,兰别瞧着都圆润了许多。”
要知道,他三人之中,师寒商可是最注重身材保养的了。
师寒商喝茶的手一顿,半晌,他才饮下这一口茶,有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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